端木即墨远远地看着那站在原地不停地呼唤自己名字的女人,眉头蹙了蹙。
终于,端木即墨微微一跃,施展轻功朝着那女人飞去。
这个女人这般嘶嚎实在是让他于心不忍。
凌郡蔓还在大声的呼唤着端木即墨的名字,但听袍服灌满风的声音呼啸而过,凌郡蔓抬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着端木即墨正朝着自己这里飞来,一席黑衣裹身,一手负于身后,苍白的面色因着黑衣烘托,显得更加苍白。
再一瞬间,凌郡蔓便已经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低沉的声音响起:
“女人,大喊大叫可就是泼妇了。”
端木即墨说完,嘴角微微扬起,凌郡蔓就这样微微扬起头斜视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这分明是一句玩笑话,可她却丝毫笑不起来。
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端木即墨的衣服,凌郡蔓紧抿着唇闭口不答。
缓缓落地,看着这一片碧绿青草却无心欣赏景色,凌郡蔓这才从端木即墨的怀中下来。
“帮我寻找到我孩儿的下落,我便……”
凌郡蔓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一番话说到这里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你便什么?”
端木即墨邪魅一笑,伸出手勾住凌郡蔓的下巴:
“以身相许?”
端木即墨是一句玩笑话,因此笑得更欢了,此时此刻面前的凌郡蔓格外楚楚可怜,长长的睫毛宛如两只黑色蝴蝶微微扇动着翅膀,面色苍白却在这个时候有一丝红润,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