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徐文聪受伤 王倩倍生心疼(1/2)
作者:何琪
学校会议室各教师有序的坐着。校长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眉头微皱皱,有些犯难道:“上面领导来通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校长将文件放桌上,看了看各教师,接着道:“好消息是,再过两周就是这个学期的假期了;坏消息是,这个学期期末检测学员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检测:二、是不检测。”刚说到这,各教师就感觉到惊讶了,各教师都看着校长,似乎是需要解释。看到各教师惊讶的表情,校长立刻道:“上面领导没别的意思。若是选择检测,那检测试题上面也不派发的。也就是说检测试题不像往常一样都是由上面密封派发,而是由学校自行出题检测学员。而且检测成绩必须上报;若是选择不检测,那就是假期到了就直接放学员度假。”说完看着各教师,顿了顿之后,立刻又补充道:“但是有一点必须说,那就是不管选择检测还是选择不检测,下学期开学都是过完春节就开学。毕竟大考将至,这是没得选择的事实。”校长说完后,看向各教师,似乎是想征求各教师的意见。
各教师面面相觑,小声的商议着。正商议的津津入微时,会议室的门吱的一声响起。只见秦茂抱着厚厚的一叠已检测过学员们的卷子,进入会议室,坐下后将还未来得及批改卷子放桌上,坚定的眼神看着各教师,道:“检测!必须检测!不用再做过多的商议了!”刚说完,就有教师提问:“秦老师,如果检测!那上面不派发检测试题,怎么检测呢?”秦茂看着提问的教师,很肯定的回答道:“吴老师,这并不难啊。上面不是说由我们学校自己出题吗?”
吴老师,接着又说:“秦老兄,可是问题关键就在这里啊!如果我们出题,试题出太难,学员们就会考得很糟,不但打击了他们学习的信心,而且成绩上报还会遭到批评。试题出太简单,学员们就会考得很好,也许会骄傲自大,而且成绩上报上面就会把大考上线的指标提高。达不到指标,会有什么后果大家都是知道的。题目的难度该怎么定呢?”吴曾这一语说中了所有教师心中的顾虑,所有教师都纷纷点头赞同吴曾的说法,都看着秦茂,看秦茂怎么说。
秦茂咬了咬嘴唇,然后坚定的看向各教师,坚定的语气道:“只要不超纲,试题当然是越难越好。”这话刚说出就惊住了各教师了。看着惊讶的教师们,秦茂立刻分析道:“为什么说越难越好呢!我个人是这样认为的,我宁可让学员信心受点打击,也不能让他们骄傲自大。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这道理各位老师是知道的。至于成绩上报遭到批评我并不怕。我认为作为教师,最大的责任就是把学员教好,而不是怕遭到上级的批评就误了学员的学业。”各教师都认为秦茂说的对,都认为不能因为自私怕受到批评就误了学员学业,纷纷表示认可秦茂的教风。就连吴老师也点头认可了。
校长也用认可的眼神看了秦茂一眼,表示相信秦茂的教学质量。接着说道:“那出试题的事就交给秦茂安排了,吴曾配合监督。”说完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文件,递给就近的教师,传给每位教师一人一份。说是什么文件,其实也就是教师工作汇报表而已。
……
徐文聪和张恬几乎是同一时间交卷,现在正走在去吃饭的路上。徐文聪往食堂方向走去时,被张恬叫住了。张恬笑着说:“聪哥,我们出去吃吧!反正晚上又不上课了。”徐文聪手伸到嘴边,呼着热气搓着手道:“出去吃太花费了吧,更何况天气也冷,不想出去啊!”张恬拍了一下徐文聪肩膀,笑着道:“你忘了啊!我们打赌我输给你,说过请你吃饭的吧!”徐文聪嘿嘿一笑:“恬哥,我开个玩笑你不会都当真吧!”张恬推着徐文聪往学校外走:“什么开玩笑!男子汉大丈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到就应该做到,对吧!”
徐文聪立刻戏谑的阴笑道:“你是大丈夫,是君子。君子下旨,那臣就只好领命了。”笑着急忙又慌张道:“恬哥你别推了,雪都快漫进我鞋子了。”张恬连忙松手,将手搭在徐文聪的肩上:“对不起,聪哥!”“对了,聪哥,今天考的卷子,有一句诗词填空,它给出的上句是:‘山城过雨百花尽’。后句怎么填呢?”
徐文聪搓了搓手,插在衣袋里,微笑着道:“榕叶满庭莺乱啼”张恬摆了摆头,道:“不知道,没学过吧!”
“肯定没学过了,我都是看课外书,偶尔记在心里的。没想到今天还排上用场了。”徐文聪侥幸的笑着说。“其实这首诗写得很凄婉而感人的。”看着张恬完全不知道的样子,徐文聪道:“恬哥,你真不知道的话,不如我就给你讲讲吧!”
“好啊!”张恬连连点头道。
徐文聪立刻就很认真的讲道:“这首诗诗名《柳州榕叶落尽偶题》全诗共四句为:‘宦情羁思共凄凄,春半如秋意转迷。山城过雨百花尽,榕叶满庭莺乱啼。’先说这首诗创作的背景吧!也就是柳宗元的遭遇。柳宗元自二十六岁就进入仕途为官,他三十三岁时就被贬到永州为官,为官长达十年之久才被召回。但好景不长,命运总是和他过不去。回到长安仅仅一个月,又被贬到比永州条件还更艰苦,离长安更加偏远的柳州。也就是说这首诗是他政治希望和还乡希望被无情的扑灭后写的。”徐文聪笑着问张恬:“你知道柳宗元为官多少年吗?”
张恬直摆头,徐文聪看着他直摆头,就又道:“柳宗元四十七岁逝世的,为官二十一年,但是贬官达十四年之久。可以说他为官一生,过的都是颠肺流离的生活,一直没有被重用过。所以他用此诗,情景交融的写出了自己凄凉的命运,能不感人吗?”
“你讲得像真的一样,讲得真好。”张恬竖着大拇指道。又问道:“聪哥,怎么知道这么多,我却一点也不知呢?”
徐文聪笑了笑,手抚了一下鼻子,很得意的道:“我也是看书的,只不过是照本宣科罢了!”张恬拍了徐文聪一下,道:“小样!随便夸夸你,你就得意得耍帅。小心我以后超过你!灭了你的威风”说完就哈哈大笑。
“超过我,没意思!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几个月后,大考考场上的‘千军万马’。”徐文聪道。
“嗯,加油!”俩人轻击了一下拳头,表示互相鼓励。
谈论间,俩人已到吃饭地儿了。
张恬走在前面,向饭店走去,欲进饭店时,回头看见徐文聪停住了脚步,微笑着问:“聪哥,怎么不走了?”徐文聪伸手指着饭店,看了看饭店,看了看张恬,有些可疑的道:“我们没走错吧!确定在这里吃?”张恬点了点头,表示确定。可是看见徐文聪迟疑没有走,张恬就走过去,手搭在徐文聪肩上,很爽朗的笑着道:“聪哥,你是不是怕我请你吃霸王餐呢?”“不!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都还是学生,没有必要去那么奢侈的花费。”徐文聪连忙解释道。
还没有等徐文聪再开口说话,张恬就搭着他肩往饭店去了。走进饭店后,俩人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张恬从桌上拿起菜单翻看着,问:“聪哥,喜欢吃什么?”“随便吧!便宜点能吃饱就可以了!”徐文聪说完这话,突然暗笑这可不像是自己说的话。徐文聪到这所学校已是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