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徐文聪问。程强有些愤怒的道:“被一批来路不明的人砸了。……老大你说这事怎么办?”
听着程强叫老大,徐文聪感觉自己还是学生,突然有些不适应。于是就冷冷的道:“等下我来看看!”毕竟还是学生,徐文聪本想不管的,可想着答应做了人家的老大,不可能就这样不闻不问。
挂上电话,徐文聪看着张恬和还在他们宿舍玩的闫晟,道:“你们和我去吗?”“这还用问吗?”说罢三人对视一笑,就出宿舍翻围墙赶往溜冰场了。
赶到溜冰场后,呈现在徐文聪眼前的除了惨状就是惨状。看到鼻青脸肿的赵顺,和嘴角带有血迹的颜直,以及众多受伤的小弟扶着的程强时。徐文聪知道除了因王倩的事打过三个人,最近自己并没有得罪过任何人。而且那三人恐怕还在吃着监狱饭。由此就肯定地判断出,程强以前得罪的人不少。
徐文聪四周看了看,溜冰场被砸坏的东西也不少。对方除了留下几根变了形的钢管以及地上车轮摩擦的痕迹,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留下了。就这简单的两点,徐文聪就可以判断出对方采用的是出其不意速战速决的攻击,也由此明显判断出对方逃离的方向。
“有没有看清对方是谁?”徐文聪走过去问程强。程强摆了摆头道:“没有!当时溜冰场的灯一下子全熄灭了。”“哦”徐文聪暗想:居然还是有备而来的。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徐文聪皱着眉,冷冷的语气问。
程强寻思着想了想,道:“最近没有过,不过以前有过,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
“我想以后这些人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们的了,也不敢来找你们了。”徐文聪捡起地上变形了的钢管看着,道:“很明显,这是早有预谋的报复。人家知道硬碰硬斗不过你们,所以才选择这样独特的方式送给你们一份大礼。以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之意。……所以我想,既然是以前种下的因果,也就不必再去追究了吧。更何况也没看清对方是谁。”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太懦弱。”颜直愤愤不平地道:“会让人瞧不起,自己也会觉得没面子。”
徐文聪看着凌乱的溜冰场,再看看受伤的所有兄弟,然后很郑重的语气道:“说实话,我只是一个学生,在我眼中,我只知道凡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也许你们所理解的老大,是能整天带你们到处出风头、打打杀杀出气的人。既然我做了你们老大,我就应该对你们负责,我不能带你们去这样做,这并不是说明我懦弱。是因为我觉得每一个人都会生老病死,所以我们不应该浪费我们有限青春。而是应该用我们有限的青春去创造无限的价值。然而要创造价值,我们就需要正正经经地去找一份工作,来慢慢地实现。”徐文聪看着颜直,道:“对于面子,不是别人给的,有时候恰恰是自己凑上去丢的。人只要能堂堂正正的活,也许就是一种面子。”
闫晟和张恬在一旁都纷纷点头赞同徐文聪说法,甚至是对徐文聪很佩服。一向喜欢蛮狠横征暴敛的程强及赵顺,此时也觉得徐文聪说得很在理。
颜直略有所悟,道:“可是我们任何文凭都没有,如何找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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