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物语大学那点事情-第38部分(1/2)
作者:光光盘
二虎急着走呢?”
“你们呀可别心急这时间呀我已经定下来了就后天。”
“后天?”二婶说道“今个初四后个初六正是黄道吉日。”
“就是初六我给选的田书记你和张宇航可要来早一点呀!”
“桂山伯这没啥问题。我们一定会提前到的。”
“那打墙那一伙人到时就放一天假吧我们还缺帮忙的人手呢!”
“这没问题。”
“那田书记我可就不说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好你忙你的去吧!”桂山伯刚转身又把头扭过来对着厨房喊了一声“青玉你到时候叫上田河记着把娃娃们全带上。”
“桂山伯你忙去吧我们把孩子全带上只怕早把你吃穷了。”
“我不怕不说了我走了。”说着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张宇航刚才你焕叔来过了他说贷款的事已经办下来了他也已和王站长通了电话了咱们将墙一打完他们厂子就来装配钢架。”
“这么快。”
“就是。”
“二狗哥现在快九月了等大伙种上蔬菜那可就算大功告成了。”
“这才是起步呀!希望如此吧!”
吃完饭张宇航用手抹了一把脸“二狗哥我先去了你歇会吧!”
“这么早就去呀!”
“是啊在家也是闲着。”
“等一下咱们喝口茶你和我一起去吧!”
“也好我来倒吧。”说着从条几上取下两个杯子张宇航稍微撮了一点茶叶倒入开水等泡了一会两人开始品起来。
“张宇航你觉得这味道怎么样?”
“淡好我喜欢。”
“人生大概也就是这样吧淡而有味。”
“二狗哥怎么突然感慨起人生了。”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清闲了一下这思想倒想起这高深的事情来。”
“二狗哥啥也别想了我们到工地上去吧。”
“那好!”
张宇航推着二狗直接朝建棚工地走去。
工地上已立起五排整整齐齐的土墙那一条条椽印像是用画笔画过的一样深深的嵌在墙里又仿佛是艺术家精心雕琢的一样给人的是一种厚实的美感。
“田书记你来了。”田书记转头一看是田焕叔。
yuedu_text_c();
“我来转转焕叔这墙结实是结实可最怕下雨呀这薄膜还未蒙上这可得注意点到各家找些蒙辣椒的薄膜以防万一呀!”
“田书记嗯我也想到了下午我就到各家去寻一旦天气不大顺畅我们就蒙上千万不能让雨糟蹋我们这些劳动成果。”
“就是这可是大家用汗水凝结成的呀!”
“焕叔这大棚弄好了大家可都要天天守在这里这人往那住呀?”
“田书记这个人家都已经设计好了你看等最东面那堵墙干了以后我们就凿一个小门那一块就是盖房的地方。”
“是吗?是与房子连通的吧?”
“是的。”
张宇航早已把工地上的准备工绪干好了这时其它人也相继而来。
“田书记你来了。”老枯叔说道“大伙可想你了。”
“就是”田猪补充道“都快有半个月了吧连你影子也不见。”
“我这不是来了吗?今天我还要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呢?”
“是吗?田书记我们边干你边说我们想提前完成任务。”
“嗯!我代表村民感谢你们呀!”
“田书记太严重了吧我们也是为了自己呀!”
“张宇航天气这么热你去商店弄一匝啤酒来。”
“别别田书记我们都带开水呢这比那马尿可更能解渴。”
“这”二狗心里有种酸楚的感觉大家这么辛苦还时时处处为其它人着想真是让人感动。
“好吧那我就宣布一个好消息吧!”
“田书记你快说呀我可等得不耐烦了。”
“咱们村的二虎要结婚了桂山伯要请大家喝喜酒婚期就是后天初六到时候大家放假一天小伙子们全去给帮忙。”
一听这事大家可乐了。
“好啊田书记让那二虎媳妇给我们每个人都点一支双盒烟。”
“这有啥问题人家点十支都愿意。”
“就是我和田猪还写耍新呢?”
“什么橙子你要耍新那你倒说说耍什么花样呀!让我也听听。”
“此曲目保留。”
“那好啊我就拭目以待吧。”张宇航高兴的说道。
“又在说什么呀?也不告我一声。”原来是泥叔来了。“田书记你也来了。”
“泥叔呀我们正说橙子要耍新呢?”
“谁家要娶媳妇呀?”
yuedu_text_c();
“桂山家呀。”老枯叔说道。
“年轻人吗就让他们好好玩玩吧!”
“田书记你知道吗?我刚才来见一人你猜是谁?”
“谁呀?”田书记笑咪咪的说道他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个印象梳着一根长辫子辫子上还别着一只白色的发卡好似停着一只白蝴蝶。身穿粉红短袖摆动着两条又嫩又白的手臂阳光下显得更加秀美了。屁股一扭一扭像个波浪鼓似的。田书记突然间紧闭双眼脸上显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情他心里想大概是她吧这田泥叔最爱拿这事开他的玩笑了。
“田书记问你个话你咋把眼睛给闭上了在思考么?”
“是啊你不是让我猜吗?”
“田书记看你表情一定又是想到旧情人了吧!我呀实话告诉你吧!是田堂?”
“他出来了。”老枯叔说道。
二狗脸上显出一种忧虑的神情。
“希望他能被改造好啊这样我大伯、大婶也就不会再生我的气了。”
“看他那行头好像没多大变化还是原来那副懒散的样子。”
“唉!”
“田书记你呀!也别多想了想你去年去看他时他那幅德行你呀也能猜出他是个啥货色了这家伙不可救也。”
“我呀希望他能重获新生吧虽则我去看时他连见都不见我不过我的心里也不难过但我总觉得亏欠他什么?”
“你呀是心太软了这牢狱之灾对他这种人那是迟早的事也算是报应吧!希望你能救他吧。”
“好啦不说啦。咱干咱的活吧!”在一旁听话的老枯叔说道。
老枯叔又指挥大家“啊嘿”“啊嘿”槌起墙来。
二狗有点坐不住了他的心里有一阵酸楚的感觉当年那一幕他至今难以忘记一想来就让人不好受他现在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他真不想弄明白。
他用手移动轮子慢腾腾向家挪去走至半路他又折向柿子林方向而去此时的柿子林已成了火海一样的世界满树的柿子通红透亮像挂着的珍珠玛瑙一样让人垂涎欲滴。二狗挪至树下轻轻吮吸着这淡淡的柿子香轻轻闭上双眼慢慢张开双口均匀的呼吸这清新的空气两耳静静的倾听着麻雀的叽喳声。
一切都像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二狗慢慢进入到了梦乡。
外面微风吹拂给人一种清新凉爽的感觉。农庄里依稀还能闻见尖脆的叫卖声。
二狗睡着睡着竟然打起“呼噜”来大概已进入酣眠状态了吧!睡着睡着二狗感觉浑身有一种湿润的感觉再一细听树叶上还有滴滴嗒嗒的雨点声。下雨了二狗的意念当中突然闪出这么三个字来。他赶忙醒转过来迅速移动轮子向建棚工地飞驰而去。
那雨点是越下越大二狗浑身很快就湿透了头发上、眉毛上滑下几缕水滴。来到工地到处已挤满了好多人他们一个个戴着草帽手里拿着塑料遮盖着土坏墙。
“二狗哥你怎么来了看你身上这么湿快把帽子戴上。”张宇航忙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扣在二狗的身上又冲进雨幕中去了。
“二狗你快回去吧!”是二伯。
“二伯你不用管我护墙要紧。”
“田书记你就让田河把你推回去这儿有我们呢?”田焕叔说道。
“你们快去护墙不用管我我不打紧。”说着二狗将二伯和田焕叔推了一下。
风吹得更大了刚遮蔽上去的塑料又被揭翻了大家一步也不敢远离。
风越来越大雨也越来越大了二狗突然听见一股“哗哗”的水流声再往脚下一看原来是水渠的豁口被冲开了那路边的雨水全涌到渠里从这个豁口向工地上流去。而靠近路过的正是那第一排土墙土墙内侧的土被垫了上去正好形成了一个深坑这水要是全流了进去那土墙很快就会瘫倒。
yuedu_text_c();
二狗迅速挪至豁口处那豁口下方还有一小块泥巴不过水的流速那么大他可是撑不了多久的。二狗望望前方大伙都还忙着离这也很远估计也听不见他试着叫了几声竟没有人回应。自己弄吧!
二狗用手从路边捞起一个大土块瞅准了朝豁口处放去不想双手离开车轮一动二狗扔偏了人也和轮椅一道向前驶去不想刚下了坡就又扑倒在水泥里那豁口处的泥块已被冲刷干净了那水像决堤的波涛一般向下面袭来。二狗感觉再无他法了他狠劲用双手攀附在泥水里将下半身硬是挪了出来然后他一步步拖动着整个身体向豁口处靠近。三步两步一步“吱”他的左手被泥里的玻璃渣划破了血如泉水般向上冒了出来下半身也似乎有一种剧痛的感觉。他强忍剧痛继续向前移动。
终于到跟前了他伏下身子用肩膀填在豁口处那水被田书记的手臂挡了回去水顺着渠道向前方流去。
这时田书记感觉眼圈发黑竟然昏厥过去了。
当他醒来时迷迷糊糊看见有很多面孔一个个都在喊他的名字他依稀能辨别出来老枯叔、二伯、田焕叔、田泥叔、泥叔、成叔、张宇航等等他们都在这儿。大家好像还在哭泣呢!
二狗强睁开双眼望着大伙眨了一下眼睛又微微笑了一笑。
“田书记你看你墙冲垮了我们还可以再打你垮了我们可怎么办呀!”
“田书记你可真是太傻了。”田焕叔一边抹泪一边说道。
“我们打得墙没什么问题吧?”
“完好无损。”
“都这时候了你还操心那?”
“二狗不是二伯说你前些日子你就昏倒一次了医生让你多休息你偏不听。”
“什么前些日子?二伯你怎么不早说呀!”张宇航惊异的问道。
“早说?二狗不让我说。”
张宇航轻轻点了点头。
“你呀我的话你偏不听你知道不都已昏十多个小时了把我们都吓坏了。”二伯责怪道。
“田书记你呀是流血太多现在可得多休息多营养了。”
“张宇航今几呀?”
“今个初五。”
“明天二虎结婚今天桂山伯家可就忙活开了你们不用管我得回去给桂山伯家帮忙。”
“你不说放一天假吗?”
“唉看昨天那情形工地上恐怕进不去吧!多放一天也无妨。”大家一听全都乐了这么好的书记自己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别人大伙真拿他没办法。
“田书记说得是那咱们都回去吧都得顾张宇航今个你就留在这儿照顾田书记吧其它人现在全撤。下午田河你来换。”
“老枯叔不用换了吧我一个人就行了二狗哥的家里还得二伯照顾呢!”
“张宇航咱换一下让大家都休息一下你这几天可累了。”
“好啦咱们回吧你们俩个的事自己安排。”
“大家快回吧!”
“田书记我们走了。”
田书记点头示意。
yuedu_text_c();
送走了大家病房里只剩下了田书记和张宇航。
张宇航给二狗倒了一杯红糖水然后慢慢将二狗扶起让半躺着又在头下方垫了一个枕头。
“二狗哥你喝吧!这红糖水能生血。”
二狗清了清喉咙“吱吱”喝了两口。
“张宇航你也喝呀!”
“二狗哥我不渴。二狗哥你做的太感人了?”
“傻小子怎么也发起牢马蚤了。”
“真的你把村上的事当成自家的事来干这可是一般人做不到的。你爱护村上就像爱护自己的生命一样我得好好向习呀!”
“你呀!也不差呀!人都黝黑的成了一个老实巴焦的农民了。”
“二狗哥我喜欢。”
“张宇航呀我们是**员我们可一定要做好呀!这农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呀!只要村民们都富起来就算拼却了我的老命我也值啊这一点小伤算得了什么?”
“这还是小伤?二狗哥医生说你大概流了一大碗呢?这人要生这么多血那可得好几个月呢?”
“张宇航你呀可别老夸我你看眼圈又红又肿靠在床边休息一会吧我今天的吊瓶已经挂完你不用管我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那好吧二狗哥若有什么事你推我一下。”
张宇航退了外衣靠在床边眯起来这张宇航可真是乏到牙根了刚躺下就拉起响哨。二狗靠在旁边静静听着这巨大的鼾声。
“田书记田书记。”病房门推开了进来的是田泥和桂山伯。
张宇航也被吵醒了二狗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张宇航忙打招呼
“桂山伯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田书记。”
“山伯你家里还忙着呢你就不用管我了。”
“田书记我和田泥来城里买菜顺便就过来了。”
“田书记”田泥说道“本来是我和田焕来的可老桂一听你住院他坚决要来看看你。”
“桂山伯我在这里先祝福二虎了。”
“谢谢明天让张宇航夹几个馍。”
“当然行桂山伯我一定不会忘的。”
“山伯你们忙去吧我没什么挂几天吊瓶我就回来了。”
“那好吧我和田泥先走了你要保重。”
“走吧走吧。”
“好吧。”“张宇航送送你山伯和泥叔。”
“嗯!知道了。”
yuedu_text_c();
张宇航送桂山和田泥出去之后又折转到病房。不大一会功夫田河就来了。
“张宇航你回去吧好好睡上一觉。”
“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回去吧!”
张宇航别了田书记走出医院坐上公交车回到家里他先到工地上转了一圈今天太阳照得还可以许多地方已经晒干了。焕叔他们在工地上正揭墙上遮蔽的塑料薄膜呢!
“张宇航田书记怎么样啦!”
“好着呢你们不用操心。完了吗焕叔?”
“你回去吧我们马上就完了晚上还要给桂山家帮忙呢!”
“嗯!那我走了。”
张宇航离了工地朝家奔去经过二狗他大伯家时一眼瞥见田堂头光得能把把人给滑倒。这田堂正瞅着自己笑呢?
“张宇航你毕业了。”
“田堂哥刚毕业。”
“田堂张宇航现在可是咱的生村长呀!”
“大婶你也在啊!”
“厉害你呀不到大都市里去遛达呆在这穷地方干啥呀!”
“哪里都一样有饭吃就行了”
“有饭吃?张宇航跟着那二狗呀那可是受穷的命他能干啥呀!现在纯粹是一个废人你呀还是趁早想别的办法吧。”
张宇航一听知道这人没有几句好话也便转了话题“田堂哥你家在干啥呀?修房呢?”
“没有哥想开个老年活动中心让咱们村的老年人也享享清福。”
“就是麻将馆吧!”
“就是啊!以后闲着你也来玩几圈。”
“我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吗?我呀弄了个新式玩意那可简单了连和牌都是机器弄。”
“是自动麻将机吧!上时听们吹嘘过。”
“那不是吹嘘那是真的等过几天我弄好了你也见识一下。”
“田堂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哦去吧又是那二狗给你安排事呢去吧。”
“那我走了。”说着张宇航朝自家走去。
回到家窝进被窝呼呼便睡这一觉睡至天大亮。匆匆忙忙洗了把脸赶紧朝桂山伯家奔去他可有点懊悔了这可耽搁了给桂山伯家帮忙呀。
“张宇航你小子睡得可真沉呀!今早我喊了几声也没喊醒。”
yuedu_text_c();
“焕叔我也不知咋的这磕睡太毛火了。田猪和橙子他们呢?”
“扛门去了本来也想让你先实习一下的没叫醒你他俩就去了。”
“焕叔那现在要我干什么呀?”
“你呀准备吃饭就行了。”
“那好。”
“张宇航快去看呢?”田泥叔慌里慌张跑过来“老枯现在给桂山老两口画装呢。”张宇航忙跟着田泥来到后面看桂山老两口被许多人按着老枯叔拿着毛笔在脸上涂抹着呢?虽然画得不是那么好看不过还真有点意思老两口身披大红被面头上戴着纸糊的帽子还真像里的县官夫妇。
“新媳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