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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开一瓶安定,我说真的。”安然语气强硬,双眼含泪,见对面的人纹丝不动,便将目光聚焦在白色桌面唯一的装饰物上——手指大小的观音莲,晶莹饱满的叶子让人忍不住生出破坏之心,她的手蠢蠢欲动。
“抱歉,我没有这个权限。”一身白袍的李玉语气森冷。
安然撇撇嘴,伸手将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晶莹泪水擦了擦,趁对方不注意,迅速卷过那小盆观音莲,一把抓到手里,脸上浮现得意之色,只见李玉面色大变:“你,你要干什么?赶紧放下来。”
挑挑眉,看着李玉紧张的模样,安然觉得人生也就只有这点恶趣味了,红唇微微勾起:“它的叶子好美,让我想毁了,还有这青竹盆子也好另类呀,呵呵,好想把竹子都抽出来呢。”
李玉嘴唇紧咬,恶狠狠的看着安然站了起来,双手紧紧按在桌上,似乎下一刻便能冲上来将安然撕碎。
“李玉,你这阵子一直都跟我唱反调,难道就不能让我如愿一次吗?”安然的声音陡然软了下来,将左手边的衣袖拉了拉,直到盖住了整个手背,眨眨眼,一副可怜样。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再看你不顺眼,也不可能让你做傻事。”眼角瞥到安然的左手,李玉面露尴尬,声音也软了下来,却是趁着安然不注意,一把将其手中的观音莲抢过,转了一圈,没发现异样,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还是夜不能寐?”
安然吸着鼻子,似乎被人一针见血点破,又是泫然欲泣,用力点点头。
“王安然,你都混成这样了,就不能反醒一下。”李玉有些气闷,眼前这人一身简洁的黑白套装,长发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