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涌出了感激之情。该,这年头路人的正能量还是满满的。
“你们知道什么啊?滚!”严谨突然怒吼了一声,安然微微愕然。难道是听到有人说他是牛/郎了?这么想着,烈焰红唇翘起的弧度更大了些,烟,熄灭了。
“哎呀,别生气呀,生气了也不能对着无辜的人发脾气不是?”安然心情大好,“要我说,这年头做点坏事别总想着藏着掖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可不会被你这装腔作势的一吼给吓到,是不是啊大家?呵呵呵……”
美女一声娇笑,还是正义一方,顿时引得周围人连连点头。
眼见着严谨面上青筋暴起,安然得意的挑了挑眉:“怎么?不同意?”
严谨一听这话,一直憋着的火顿时上涌,下一刻,手却被紧紧捏住,他转头看着陶莹,只听见她低低说着:“谨,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然姐的精神有点……那个。”
严谨了然,看着安然的表情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愤怒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
看着那张恢复了平淡的脸,安然忽然觉得有些索然,对上陶莹挑衅的眼神,又觉得有些意兴阑珊。对于脸皮厚的他们来说,这样也只是挠痒痒吧?
“好了,离婚了本就该桥归桥路归路,我王安然虽不是大肚之人,却没打算跟你们死磕到底,所以下次见到我,远远绕开吧。”安然说着,对围观的群众躬了躬身,“谢谢大家为我说话,真的!”
这一举动,顿时让周围的人同情心倍增,看着安然远去的身影,又见眼前和睦的一家人,顿时觉得这三人都猥琐了起来,眼神中是说不出的厌恶。
对上那些厌恶的目光,陶莹只觉得怒火中烧,却还是生生压住了。
“好了,别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是进去吧。”严谨似乎没看到陶莹满是委屈的神情,也不看远去的安然,拉着严斐儿进了医院。
“王总,您老这是走到哪儿,哪儿就骚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