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玉小心的收起因为看见男子凌厉的出手动作而微微惊愕的情绪,审视着开口说话的女子;瞧她虽白纱遮面但难掩风华,更是在心里惊醒了几分;可毕竟是跟随在穆流萍身边的大丫鬟,自然是要比只会耍横打架的梅玉强上许多;微微侧身,便对着徐昭摆
徐昭脑袋一歪,脸上闪烁着调皮的笑容,问:“周夫人这是要见我了吗?”
徐昭并不理会梅玉眼中的惊骇之色,而是将目光落在那个站在门口同样虽然面瘫但依然难掩惊愕表情的另一个黄裳丫鬟;腹诽:难道这个穆流萍喜欢黄色?要不然怎么让身边的丫鬟都穿这种并没有多少美观之色的土豆黄色裙衫。
这下,她总算是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人敢单枪匹马的出现在这里,光是她身边的这一个护卫,就抵得过侯府的上百卫兵。
一滴冷汗,从这个名唤梅玉的丫鬟额头上悄然滚落,嘀嗒一声落入木制的地板上,消失于尘埃之中。
如果刚才不是被人及时制止,恐怕在她还没出手伤了这一语道破夫人秘密的女人,而她的脑袋就要被这名男子一掌拍裂。
黄裳丫鬟立刻收住将要下落的动作,而与此同时,她才发现原来应该站在徐昭身后的那名男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然出现在她面前,而那人正如无可撼动的磐石一般,微微侧立,一手背与身后,而另一只手却是惊心的出现在她面门之前。
紧闭的房门在这时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一个同样身着黄裳的丫鬟同样面瘫般的站在门口,赫然开口,唤住已然出手的黄裳丫鬟:“梅玉,住手!”
黄裳丫鬟怒吼着就要朝着徐昭飞扑过来。
“你找死!”
徐昭依然保持着处变不惊的淡笑神色,甚至还饶有兴致的转动着手指上精致的戒子;眸光潋滟,注满了惊艳的慧黠。
黄裳丫鬟陡然脸色大变,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头往紧闭的房门看过去;恰这时,房中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坠地的声音,而那声音,在这古怪的气压下,显得尤为刺耳。
徐昭根本懒得去管孙掌柜那一副如丧老母的模样,而是看着丝毫不让的黄裳丫鬟,不屑的目光在这屁都不懂的丫鬟脸上扫过,目光清亮的落在几步之外紧闭房门的雅间上,提高声音,道:“周夫人,不知你的小妹近日来身体可好;这红花吃多了,可是会伤女子元气的;在下这里正好有一副补气的方子,最是适合忽然小产的女子服用。”
号称大梁天子身边最神秘、战斗力最强的翎羽卫老大,素玄那一身的煞气压迫下来,一般人不吓得尿裤子都算不错了;孙掌柜看着目光中宛若闪烁着刀光剑影的素玄,整个人几乎都快被吓软了;苍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