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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晚上,母亲回来的比往日早很多,坐到顾雨桐的床前替她掖了掖被子,沉静了半晌,才问道:“是不是觉得老祖宗很可怕,很不近人情?”
顾雨桐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她摸了摸顾雨桐的脑袋道:“我知道很多人也会这么想,可是我不能,因为她是我的奶奶。”
顾雨桐点点头,道理她都懂,可是依旧觉得老祖宗的行为很让人心寒。
“其实,金琳如果选择换一种方式,说不定会得到更好的效果。可她偏偏选择的最愚蠢的方式,当着众人的面针锋相对,老祖宗是不会服软的……她所要维护的,是作为一家之主的颜面。与这种颜面相比,她对金琳的喜爱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她停了停,又补上了一句:“即便是我也一样。”
听了这话,顾雨桐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弄明白。
这里是明朝,是成化二十年,是封建落后,将等级礼教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古代。并非独生子女政策普及,父母无条件宠爱自己孩子的二十一世纪。
好像时间久了,她将自己本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事实都淡化抹杀掉了。
“人偶诅咒”事件一晃眼又过去几日,金琳被关在屋子里面壁思过,磕头诵经,的确没了往日的嚣张,可是生气也不在了。
九月计划去永安寺上香的事情因为金琳的“人偶诅咒”一闹,就这么耽搁了下来,一拖再拖。终于,九月一拍脑袋决定这个月十五日,无论如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