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扭曲事实:“今天如若不是你二弟死,就是我小弟亡了。换做是你,你怎么选?”
张鹤龄虽然不知道事情原委,当即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攥着拳头,二弟的死他确实心痛,可他自己的母亲他太了解,她若没有想着害人,又如何会落到今日的境地?
顾雨桐不再愿意跟他多言,眼下她趁父亲回来之前,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于是就不管张鹤龄,快步朝柴房走去。
即便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依旧没有明白,那个温和到没脾气的夏扇,那个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夏扇,那个即便冬夜她说要吃梅花糕都会跑去雪地里为她摘梅花的夏扇,为什么会背叛她们?
柴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家丁看守,这是她吩咐的。倒不是怕夏扇会逃跑,是防着大夫人的手下加害于她。
“。”两人规规矩矩的朝顾雨桐问好。
她点了点头:“都下去吧,我有话要同我家婢子单独聊聊。”
两人不敢有异议,将钥匙交给顾雨桐以后就告退了。
她打开锈迹斑斑的锁链,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蜷缩在角落,了无生气的夏扇。她没有叫人对夏扇上刑,可是看到她现在的模样,顾雨桐心里还是一阵愧疚和心疼。
她缓缓的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如早上将禅儿托付给她时那样。
她感觉到夏扇肩膀一抖,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