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拔山盖世灭群魔的英雄联系到一起。
娵音羞赧地一笑:“小女子可是出卖色相,趁群魔最放松的时候动手的,真是很难很难呢。”
女子们红脸低头,男主们神情暧昧,旅思在梦游。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畹姨的远房表姐,可你们看,我比畹姨看上去还年轻。”娵音蓦地放低声音,“告诉你们,我就是吃了它才会这样。你们不要说出去哦,我连畹姨都没告诉的。要不是看你们是识货之人,我不会告诉你们。”娵音连蒙带骗忽悠,已经不知道什么叫节了,面色笑得那个灿烂,心里有五个大字:骗你没商量!
她没发现自己这么有奸商的潜质,不由得叹一声:人才被埋没了多年哪。一旁的旅思目瞪口呆,心里默默流泪:三公主,旅思对不起你,竟让你沦落到卖白菜的地步。
“真的啊?”好多人挤在摊位前。额,挡住了娵音的太阳,当然,她是不会说出口的。娵音扬起一个标准的笑不露齿的完美微笑:“当然不是——”
所有的人随着她的话渐渐屏住呼吸,待“假的”二字脱口而出时,他们忙问:“快、快说,这白菜多少钱一颗?”
娵音纯真地比了一个数。
“一个铜钱?”有人发问。
娵音。
“一两银子?”又有人猜测。
娵音满意地点点头,顾客们不住:“不成,这得有一般的两个白菜那么贵,不买不买!”
(这里的钱值请勿纠结,纯属架空时代的架空买卖。)
“买三送一。”娵音不慌不忙提示道,“这是开业特有的活动,过期不候。”
顾客们开心地掏银子,娵音开心地坐在一爆看旅思收银子。赞一声,这感觉,挺好的。
娵音发怔,穿越过来三个月,每天如履薄冰,因为没有关于青涟解语的记忆,让旅思给自己狂恶补不让青涟昶等人起疑,这段时间忙着逃命,不曾有任何放松。算起来,最快意的,只有今天。
娵音和旅思易了容,虽然看过她们的人很少,但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每一次皇族大型活动去的都是解落解月,别人想认识她也难。
“让一让,让一让,将军要查刑犯。”粗鲁的声音打破了这和谐的景象,娵音笑道:“官爷买白菜吗?”
一桶冷水迎面浇来,娵音惊诧。周围顾客大叫:“原来这姑娘适意扮成这样的!”她清新秀美的面容在众人面前,细润的水珠在她的脸上静静滑过,带出空山新雨后的明丽光泽,衬得她尤为清雅。
“带住”一个士兵头头厉声叱道。
“慢着。”娵音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辆马车,那声音正是从马车里传来的。那声音冷漠低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是为将者特有的凌然风骨。
“三公主,别来无恙。”他挥开帘子下车。
“护国大将军辛苦,竟猥自枉屈涉足于这乡野之地,是本公主的不是。”娵音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内心宁愿没有它,重回无忧时代。她打死忘不了这个护国大将军纵武,谁叫他一出场就跟一杀神似的。
“愿公主随属下回锦安。”纵武的语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倒也没打算商量。
“那啥,明天行不行。”娵音举起手,“我保证明天随你回去。”
“为何?”纵武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因为,呃——”娵音哽了哽,正气十足地回答:“畹姨喊我回家吃饭。”其实她是想把卖得的钱给畹姨,顺便看看能不能逃。有一种可能存在,她不敢想,回去面对吧。
众人栽倒。这真的诗主吗?理由也太扯了吧,无愧于他的疯傻之名。
“畹姨?”纵武嘴酱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若不是她,他还没那么容易找到娵音呢。
被纵武的目光扫到,暗处畹姨的脸一片苍白,缓缓别过头去。
“好。”纵武答应了。娵音似乎和从前不太相同,却很有趣,可惜到了锦安,焉有命在?还是宽限一会儿吧。况且,畹姨是自己这边的人,不怕娵音耍花样。奇怪,自己这种手满是鲜血的人竟会想到这些。他皱眉重新理好思绪。
“拜拜!”
娵音头也不回地走了,旅思跟上去,有预感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将军,就这样放了他们?”纵武手下的兵从没见过将军这么好说话。
纵武瞟了他一眼,他立即低头闭嘴——质疑头儿绝对绝对没好果子吃。
回到畹姨家里,娵音将一天赚来的银子交给畹姨,畹姨不接受,反而朝她跪下:“三公主,饶了我吧。”
娵音怔怔地看了畹姨很久,道:“畹姨,我是真心敬你爱你的,你定是有苦衷的,对吗?”
畹姨低下头,缄口不言。她不能说出幕后那个人,否则,她的家族会被灭光。她已这样埋伏了多年,害了不少人,大多是利益之徒,故而他们死了她也没有什么感觉。但,这一次是娵音啊,不,应该称她为三公主。她从未见过像三公主这样既天真又狡黠的女子,第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产生动摇。可是,不可选择,不是吗?
娵音的目光黯淡下来,“我饿了,畹姨给我弄些吃的吧。”
畹姨立刻起身而去。整个屋子只剩两个人,娵音抱住旅思,喃喃道:“旅思,我应该怎么做?”
“娵音,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的。”旅思用的不是对公主说话的口吻,而是对朋友说话的口吻。这,才是娵音最需要,却一直得不到的。
的确,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旅思。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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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又难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