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处的热量并没有继续往上攀升,也便是说,最多也就是这么热了,短时间内,并不会把他们热死。
而且,中了毒和蛊的墨九,汗涔涔的趴在他身上,就像背了一个大火炉似的,他其实很难受。
于是,看她不肯咽药,他不得已,叹息一声,解开了身上的衣带。
这就放你下来,要乖。
呼,我一直好乖。
你给我吃,我就更乖了。
我要吃你热死了。要吃你。
萧长嗣扶着胡言乱语的墨九靠坐在滚热的岩石上,抹一把额头上的汗,蹲身为她把了把脉,皱紧眉头,又将药丸子含入嘴里,就着舌的力度推入她的口腔
嘤咛一下,墨九终于咽了。
好苦。六郎,药好苦
她这会儿燥得理智都快没有了,又哪里能想那么多可不可以含糊的吼吼两声,尝到他的舌与唇,激灵灵的哆嗦一下,双手就势缠了上来,吻他,啃他,直接就去扯他的衣裳。
热,这么热,为什么不脱
那迫不及待的呼吸,那急切的动作,像一只磨利了爪子的小猫儿,揪住他就不放又亲,又吻,又啃,不停在他身上蹭。
干柴遇烈火。
一旦烧起来,耳鬓厮磨怎够
墨九双眸像着了火,赤红一片。
她缠着他,急急地喘着,越亲越不够,越抱越害怕,她内心里似乎有一处空洞,在生生撕扯着她,越扯越大,让她疼痛,让她难受,越来越需要他来填满
不够,不够,六郎要了我。
她猛地抬头,灼灼盯他,一张红扑扑的脸上不是娇羞,而是一种被渴求控制的急切冲动,像是渴得急了,好不容易看见一盅水,不灌入嘴里,又怎么受得了
她扒拉他衣裳,双手在微微发颤
那狠急的模样儿,似乎要把他的衣服撕碎。
墨九萧长嗣咬牙切齿,感受着怀里的小野猫,不敢推,不敢打,又不能真的由着她胡来,只能紧紧扼住她的双手,徒劳的挣扎,呐喊。
你清醒一点。乖,你清醒一点。
我很热啊,六郎,我还很渴我要你解渴。
这会儿除了一个萧六郎,墨九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又哪里能听得进去他的劝阻挣脱了他的手,她探在他结实的肌肉上,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六郎,你的身子好凉好舒服呢。
萧长嗣的身体确实比她凉的。
至少,在这样炽烈的地方,温差对比很明显。
这样的认知,让墨九恨不得整个儿贴上去,把她的热量都传给他,六郎,快,快给我中和一下,我热,你凉,我们中和一下就好了。
什么是中和一下
萧六郎能理解的自然是不能中和的那个意思。
乖,阿九,你会后悔的。不行。
中和一下,我不热,就不会后悔这会儿脑子都被狗吃了,墨九哪里还辨得清那样多她半闭着眼睛近乎疯狂地啃着萧长嗣的脖子,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磨着,蹭着,不满足于浅浅的接触,想要更多,更多。
六郎,我想要更多的,更,更舒服的
阿九,如果我不是六郎呢萧长嗣突然扯开她,拂了拂她湿湿的发丝,又捧住她滚烫的脸,让她惺忪的双眼,直面着自己的丑陋容颜,你看看我,阿九,看看我是谁
是谁
墨九脑子里只有一个大写的名字六郎。
她像只猫儿似的眯眼,将脸贴在他的掌心,媚眼如丝的问。
六郎,你不要阿九了
她真的变成了一只猫,一只迷人的猫,也是一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猫,说得难听点儿,就是烧糊涂了,只顺应着自己的心,去理解,而不去管真正的情形是如何。
六郎看他怔怔,墨九不死心地扯住他,在又一波热潮汹涌而来之前,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你这样,这样,阿九就舒服了阿九很热,好多好多汗,好多好多水
嗡
萧长嗣耳朵有刹那的乱嘈声。
一股燎原的火自腹中升起,几乎不受控制的升腾。
可怀里的小丫头却不知他忍得有多辛苦,笨拙地缠在他的脖子上,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凑,一张嘴也寻找着他的敏丨感,不停地哼哼,六郎,阿九是不是很美,你看看,阿九是不是很美你不要吗
是很美。
萧长嗣声音是沙哑的。
哑得,近乎不能言语。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中挤出。
可我,很丑。
丑六郎怎么会丑墨九撑着身子,仔细地端详他的脸,在他渐渐暗沉的面部表情中,然后吱吱笑了一声,就去捏他的丑脸,我六郎美冠天下,医冠天下,哪里丑论容貌,你若说丑,谁还敢活
萧长嗣狠狠闭眼。
阿九,我已不是六郎。
墨九却不管他说什么,又去扳他眼睛。
别装蒜了我就要你。不管你什么样,我都要你。
阿九生生扳开在她在嘴边乱啃的脸蛋儿,萧长嗣忍受着拆骨似的痛楚,控制住她娇瘫的身子,冷冷盯住她,我也很难受,但我们现在,必须先离开这里,要不然,会很危险。
可你不要我,我现在就会很危险。墨九双颊已是滴血一样的颜色,像是急坏了,纤细的眉头蹙着,就再去捉他的手,拉住他覆在自己身上,然后一扯,仰躺在岩石上,六郎
滚烫的身子,红得能染胭脂的脸,美好如斯的容颜,这一切离萧长嗣都近在咫尺,近得他可以看清她面颊上浅浅的绒毛,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可此时的墨九,是迷糊的,不知事的
他怎能乘人之危
阿九
他拍她的脸。
六郎,你还在等什么墨九身子热得要死,有些贪恋他身上的凉意,不管他说什么,又把他拉下来盖住自己,然后猴儿似的利索往他怀里钻,紧紧贴着他,摩着他,将燥热的火,传递给他。
六郎,你是不是嫌弃我
吐气如兰的说着话,墨九双眼半阖半睁。
嫌弃我变得不像我了这么坏,这么坏可我也不知为何变得这么坏,这么想要你想得都不行了今天不要你我一定会死的六郎,你舍得阿九去死吗
别说傻话萧长嗣自是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坏。
可他舍不得她受罪,又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轻易占有她,冒犯她。他双眸沉沉地看着虫子般挣扎的姑娘,终是一叹,把她拉入怀里,手覆上她的身,然后狠狠啄一下她的额头,你乖乖的,我帮你。
这样的接触,不是抵死相缠
但到底让墨九缓解了一些燥热。
好些了吗他哑哑的问。
墨九睁大双眼看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摇着头,继续摇着头,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胳膊,两只脚像蛇一样缠在他身上不一会儿,她突地尖利一叫,阖上双眼,如同濒临死亡般身子扭曲着,从缓到急,一颤,再一颤,然后猛烈地抖动起来。
阿九萧长嗣停手,难受了
墨九盯住他的脸,一张嘴,喉头气血上涌。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悉数喷在了萧长嗣的身上。
阿九萧长嗣冷厉低吼。
受到巨大的热量灼烤,又被蛊催欲,双重的逼迫要命似的袭入她的身体,虽然她在他的帮助下稍稍缓解,但潮浪推来那一瞬,五脏六腑还是免不了刺激吐血了。
萧长嗣揽住她的腰,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搂在怀里。
阿九,你怎么样
墨九慢慢睁开眼,嘴唇滴着血,像是刚刚醒转一般,从上到下的打量他,脸上的表情,慢慢的,由迷糊,惊诧,变成了在看见他们凌乱的衣裳时,剧烈的震惊
老萧你我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