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灰褐色的披风在飞中张扬,狭长的凤眼似梦似幻,薄唇微勾,柔和的唇角展演着可与七彩霞譬美的笑貌,独孤清月有嫡仙之貌,他也有天使之容,难分高下。
“臭丫头,太无礼了,居然敢直视驸马爷!”姓余的太监又嗷叫起来。
驸马?董叶睁大眼睛,脱口问道:“谁的驸马?”原来名草有主哩!
花向荣微微一笑,把伞往董叶头上移,无视董叶刚才的问题,问道:“雪下得凶极,姑娘何不回到帐中去?”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此人就是花向荣的不二人选,董叶还是直直看着人家,心中震撼不已,“天下男人如果都长得如此妖孽,叫女人怎么活呀?”
“嗯?”花向荣看着眼前的女子,可爱的小脸被寒风吹得有些,朦胧的雪夜下,她正调皮而大胆的看着自己,唇边的笑意有如万里碧湖被柳丝轻点,春风般的暖意便荡漾开来。
“嗯什么?我说一个男人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唉,真是的,何苦去为难女人呢!”这人看起来还真像天使,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
花向荣终于轻笑出声,问道:“姑娘芳名?”
“驸马爷,小女子姓董名叶!”董叶如实道来。
花向荣好看的眉微微一皱,身边的余太监却先叫了出来:“你就是董叶?十四娘?”
董叶愕然,眨眨眼,不解道:“你啥会认识俺涅?”
“叶儿,你怎么又跑出来?”独孤清月冒了出来,心里又疼又气的。
独孤清月打断了气氛,花向荣和他寒暄几句后,便和余太监离开去歇息了。
“你吃饭了吗?”独孤清月把董叶搂在怀里向他的营帐走去。
“不饿,哎,你说我到底是要遗臭万年还是要流芳百世?”董叶看了看独孤清月问道。
进到营中,炉火的暖气袭来,驱走了少许寒意,正在整理东西的小兵见独孤清月进来,行了礼后就走了。
独孤清月把董叶拉到炉火爆握住她的手笑道:“你想问什么?”
“那个余太监怎么认识我?他们可是伊水国的啊?我有那么出名吗?”
“有一两个认识你罢了,何来流芳百世?”独孤清月起身泡茶。
董叶撇嘴:“含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改天我问菱镜去?”
独孤清月征了征,回过头看董叶,半晌才道:“菱镜死了!”
董叶可谓是相当气番自从她醒来后,就一直是猜来猜去的,没一个肯把实情说给她听,当她是透明一样。
“独孤清月,菱镜怎么死的?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你今晚非得说个明白,否则我跟你没完!”
独孤清月见她生气,倒是笑得开心:“好啊,你先吃晚膳,洗完药浴再说!”
“这么冷,还洗药浴?”董叶哭丧着脸。
“当然得洗!”独孤清月把热茶递给她,宠溺的看着她:“我去叫蓝子送饭过来,顺便让人把药水端到帐里来。”
“这里?”
“那你想去哪里?”独孤清月反问。
“这是你的军帐!”董叶跺脚。
“是呀,你不是一直住这吗?”
“你,你想同居?”董叶暇想中,瞄了瞄独孤清月,反正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同居也没什么吧?
独孤清月无语中,这女人动不动就来个新词,他还得费神去参透。
“嗯,同居是什么意思?”独孤清月不耻下问。
董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就是试婚的意思,觉得两人可以一起过一辈子就成亲,不可以的话就劳燕分飞咯!”
独孤清月充满哀怨的瞟了她一眼,又问:“你曾经同居过几回?”
董叶闪闪眸子,很厚道很娇羞的说道:“这是第一次!”
独孤清月绝颜如春风吹过,看着很是耀眼,他微微一笑,快步出了帐子。
董叶看他神采飞扬的样子,扬了扬眉心中嘀咕:善意的谎言有时候真的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