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蓝子,让她回去歇息,然后又坐回桌爆捻了捻灯芯,继续埋头苦干。
董叶不由得多瞧了几眼聚神会神的独孤清月,桌上的烛火倒映在他清亮的眸子里,像是两团温暖的火焰,长睫毛偶尔轻轻扇动,刹那间,美得不可方物,看了会,觉得脖子酸,便躺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董叶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桌案上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灭了去,火炭发着淡淡的红光,帐底上偶尔打下值夜的士兵的身影。
她坐起身,趁着炭火的微光往桌案上望去,只见独孤清月伏在案上,竟是睡着了,心尖突的涩涩的,竟是心疼了,她轻手轻脚的起来,拿起自己的虎皮披风走过去。
“叶儿……”董叶刚走到桌爆独孤清月便惊醒,轻轻的拉住她的手。
“你怎么这样睡啊?”董叶边说边把披风往他身上披。
独孤清月似笑非笑,声音有些慵懒:“我怕跟叶儿同床共矛叶儿会不高兴。”说完,把董叶放到膝上,揉进怀里。
淡淡的花香潜进鼻翼,董叶不由得抱住他的腰身,心中百感交集,嘴上却嗔道:“算你还有自知知明。”
独孤清月轻叹一声,笑道:“叶儿要记恨我到什么时候?”
董叶眼珠一转,有些不自然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
独孤清月皱眉不满道:“我做了很多让叶儿不高兴的事吗?”
多着呢!董叶说道:“初见面时,我倒了你的茶,你想杀我记不记得?还有就是你发神经丢我到地上,那时梁子就结下了,后来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严重,你就是死十次都不过分。”说完,脸竟发烫起来。
“这么多呀!”他莞尔一笑。
“唉呀,你真的练就了护体神功,都不怕冷吗?”董叶顺手在独孤清月身上摸了摸,隔着衣服可以感觉到肌肤很是紧致,没有多余的肥肉。
独孤清月被董叶这么一碰一揉的,神思恍惚起来,下意识的把她搂得更紧,理智上有些浑浑噩噩,但却还清晰,压住心中的意念,不敢再动。
“独孤清月,我打算原谅你了,过往既往不咎!”董叶眠嘴一笑,她是真的爱上他了,躺在他怀里觉得很温暖,很安心,妈妈曾经说过,如果有人让你觉得安心,那么就不要放过他。
“嗯。”身上披风传出徐徐热量,独孤清月觉得整个人如火烧了起来,他撩了披风,把董叶抱起。
董叶有些无措,但却不排斥他这样的举动,甚至有些期待。
不过却事与愿违,独孤清月手忙脚乱的把她往被子里塞,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然后急忙的离了床爆在黑暗中望着她。
那一刻,董叶有些受伤,她的魅力居然那么差劲,心中哀嚎不已,“我的心好痛!”她虚弱道。
“怎么心会痛?”独孤清月脸色大变,急忙扑过来,又是摸额,又是把脉的。
“……”独孤清月皱着眉,黑暗中看不清董叶的表情,摸她的脸,微微发烫,脉象虽无异常,但心中却放不下,刚想张嘴叫人请季温,唇却被堵住。
微弱的火光下,帐内气息微乱,四瓣的唇抵死,低低的轻吟弥散在床边。
“叶儿,快住手!”声音暗哑,语气中像忍着极大的痛苦。
“呵呵……”董叶收回自己放在独孤清月上身的手。
的男人衣带已解,上衣被扯了大半,青丝散乱在,俊目迷离,玫瑰花似的唇轻启,喘着粗气。
董叶却除了头发有些乱外,衣裳相对整齐。
稍停了半刻,独孤清月快速的整理好衣服,急急出了帐。
董叶觉得很纳闷,摸着下巴想了好久都找不到原因,自从她毒发后,独孤清月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保持着清醒的理智,难道跟她的毒有关?应该不会传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