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公了!”
董叶一跺脚,气愤的嚷道:“没天理呀没天理,我早该想到的,钱庄什么玩意呀,到底不是银行啊,我早该换成金子找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埋起来的!”自从她工作以后,目标就是存钱买一幢大房子,这会儿,这丫没转过弯来,竟是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独孤清月和潘平对着这财迷哭笑不得,又不知要如何安慰,便站在一边由得她哭够了再说。
董叶的撕声痛哭引来了不少人围观,紫英和柳红面面相俱,蓝子急得不得了,季温一脸不解。
李嫣见她哭得厉害,直向独孤清月挤眉头,这孩子,心上人哭成这样也不知劝劝,实在看不过去,她便蹲下轻轻拍着那哭得天翻天覆地的人儿,软声轻慰。
本来董叶是快要止住了,这会见有人安慰,便哽咽着断断续续控撕“你说说嘛,还有没有天理?我一个小老百姓,就存了那么点的钱,到头来子儿都没剩下一个,什么国家危难嘛,他吃香喝辣的时候国家是他的,有事的时候国家就是大伙儿的了,呜呜……没有钱,我也不活了,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全都是哭笑不得。就连看好戏的无极也悄悄退离人群,向大帐潜去。
旁边的侍卫不解的问道:“王爷,你急着去哪?”
无极瞪了侍卫一眼,然后指了指镶着金爆缀着夜明珠的腰带说道:“你没听她说吗?这会儿本王还穿金带银的她看见了不恨死我才怪,回去换身朴素些的!”
“哦!”侍卫恍然大悟,私下里想,董姑娘真是道出了他们小百姓的心声。
这爆直到独孤清月在董叶耳边轻声密语了一通,哭得成了小花脸的人才转悲为喜,跟着独孤清月回了大帐中。
“独孤公子到底说了什么,这么凑效?”潘平环着肩寻思。
“这还用说,定是八九不离钱的事儿!”柳红肯定的说道。
潘平一拍大腿道:“我知道了,独孤公子定是私藏了不少金银珠宝。”
柳红白了一眼潘平,跟着众人一起走开了,留下自以为聪明的潘平自个儿乐着。
明天就是两军交锋,欲血奋战的日子,众将士心里多少都有些紧张,几个拿主意的主也凑一起密谋着些战略啊什么的。
日落西山的时候,董叶和一些士兵凑在一块儿磨着手中的兵器,可以不出众,但一定要锋利。
蓝子见董叶一丝不苟的磨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托着腮在一边看着。
董叶没有剑,所以随便选了一把,这把被她选中的略带着锈迹的剑被如今被她磨得澄澄发亮,在落日的余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董叶用手摸了摸剑爆小嘴微厥,自言自语道:“到底不是好剑,射出的剑光这么淡!”
“好剑配英雄,小丫头片子还想配好剑?”闻音知人,说的便是余公公是也。
董叶微番抬头正想反驳,却看到头上方一双带笑的眸子,这抹笑在橘黄的夕阳下分外的耀眼,凤凰锦袍散发出的光彩更让她睁不开眼睛。
“姑娘也想上阵杀敌吗?”花向荣温和的问道,菱镜死前曾求自己放过的人,就是眼前的女子,回眸一望有如一汪清泉潜入身心,不管喜或怒,都是如此直接。
“有何不妥吗?”董叶盯着花向荣腰间垂着的晶莹剔透的翡翠,有些嫉妒,为什么有些人命就如此好,老天不仅给他举世无双的相貌,还要加上智慧和好运气?真是不公平。
“姑娘胆识过人,花某实在佩服!”花向荣依旧弯唇微笑,凤眼雾蒙蒙十分。
“驸马抬举了!”董叶讪笑,余光溜向花向荣,美不胜收,浑身衣丝银犀实在令人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