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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氤氲的房间里只剩下董叶一人,从微合的窗口看出去,可以看见鹅毛大雪迎风飘舞。
那个小宫女明明是倚昭国的人,如此紧急的时刻竟然还用她听得懂的语言,想必适意讲给她听的吧!董叶撇撇嘴,两腿凌空一转,坐了起来。
两只手像室在身上的布条一般,丝毫感不到它的存在,相比之前被抽筋那一刻的痛苦,这已经很好了。
之前醒来没觉得饿,这会儿倒觉得饥寒难耐,董叶真想抽自己,为什么刚才西门语问时却说不饿呢!
见桌上有一壶茶,董叶心下大喜,喝一口水也好,下意识的提起手,却发现手已不受自己控制,她只得将嘴巴凑近壶嘴,半蹲着身子,慢慢把那壶倾向一爆本以为能安全的让那水入口,谁知力道掌握得不好,壶一鼓儿倒下来,茶水溜进鼻子,引起连锁反应,呛得她猛的咳。
“连一口水都喝不了,还不如死了算了!”董叶踢翻了一张凳子,眼珠儿向虚掩的房门看去。反正脚没废,自己走出去找吃的也行呀!
用脚把门踢开,刚想跨出去,就见前面‘铮’的一声响,两杆红樱交叉挡在董叶眼前。
竟有人看守着,董叶愤然,不出去也行,有吃的就行了。“哎,告诉你们太子爷,如果不想我死,就叫人送吃的来!”
董叶扫了一眼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久久未听到回应。“你们是聋子吗?还是又聋又哑?”
“他们非聋也非哑,只是没有本王的吩咐,不敢擅自开口罢了!”明黄色的锦袍映入董叶眼侧,春似常凤眼深邃。
董叶反身回房,看来是要挨饿了。
“怎么?不高兴见本王?”
这人怎么就这么无耻,挑了别人手筋没有半点愧疚之心,董叶冷冷的坐到桌爆低下头不语。
“这倒像是十四娘的风格,不过,本王有些奇怪,十四娘你活得如此没骨气,为什么不一死了之呢?”春似常站到董叶身侧,举手挑起她的下颌,笑得阴冷。
就算有死的心,也没有自行了断的勇气!董叶捌过脸,脱了春似常冰冷冷的挟制。
春似常慷懒的坐到董叶身边的凳子上,不紧不慢的笑道:“嗯,看来,十四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本王挑断脚筋了!”
“你敢!”董叶咬牙道,挑了脚筋,她不真成了植物人了。
“为什么不敢?自问,你打得过本王吗?就算侥幸让你赢过,你又逃得出众兵重重把镇的太子府吗?”春似常勾唇一笑,琥珀色的眸子淡淡扫了另一侧水渍斑斑的桌面,撇撇嘴嘲讽道:“连喝水都是个问题,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只怕这房门都出不去!”
“你功夫脯高得很,天下无敌,前无故人后无来宅得了没?”董叶扬声讽刺,功夫高有什么了不起的。
董叶瞪着眼,微抬下巴,歪得唇角十分的不以为然。
春似常定定看了她半刻,转过头抿着嘴,眸子一闪,压下笑意。
“十四娘!”
“骸”董叶冷哼。
“董叶!”
“你叫什么叫,我的大名也是你叫的?”
“来人啊,呈膳!”春似常走至房前,不冷不热的吩咐。
“太子爷,你要在这用膳?”那声音有些不可置信。
“嗯!”春似常淡淡应了一声,凤眼一睨,那跟班的就诚惶诚恐的退下去了。
听到有吃的了,董叶偷偷吞了好几口口水。
见春似常阴阳怪气的看着她,董叶便站起身,踱至窗前,用头撞开窗子,伸出脑袋往外张望。
站在高处,果真能远眺。倚昭国的建筑高的有好几层,她所处的房间正是太子府中最高那一幢楼的第三层,这样子往下看,又有了在现代的感觉,似乎自己正在欧州某个地方旅行,订个飞机票就可以回家了。
“唉!”董叶目及楼下身穿粉宫装的宫女,执剑站岗的侍卫,心底一阵难过,时空相隔,不是坐飞机就可以回家的!
“想他了?”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拂过,春似常冷冷的调子带着些不明的情绪。
董叶回过神,心底不爽快:“想谁干你屁事!”
春似常转身正视她,目光炯炯,片刻,长睫一闪而下,沉下眼中的思虑,碎碎念:“我本来以为找到了他的死,原来还是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