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似常十几年来暗地里破了江曲的武功招数,他定不会占上风的,董叶屏气凝神的看着,祈祷着。
突然,春似常身形一跃,如飞燕穿空,连环数次的奋力踢向江曲胸口,直把江曲踢飞数尺。
“春似常,你胜之不武!”董叶狠狠怒视着那一缕明黄色,怕他一个飞剑,就了断了跌在地上的口吐鲜血的江曲。
春似常冷眼袭向董叶,嘴揭着一丝鲜血,衬着他的唇诡异而妖治。
董叶咬牙,江曲是非死不可了,不知是他一心求死,还是真的落了下风。
江曲缓缓抬头看向董叶,虚弱的对她微微一笑,像是安慰又像是决别。
董叶挣扎着想过去,春似常又寒光一逼,挟持他的人便又加大了力度。
盛夏无风,春似常宽大的袖襟却腾空而起,只见他脸色陡然一暗,琥珀眸子突的放大,手掌暗暗一绕,猛然向江曲头部袭去,他随风狂舞的衣裳间起间落,挡住了被他一掌按下的江曲,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缕缕七彩的光犀遮住了他的脸。
虽然看不见,但一个生命却真正在失去,董叶缓缓蹲在地上,目光空洞的看着春似常苍白的手指,像吸入什么似的,苍白却充满了力量。
没来由的风渐止了,春似常的衣袍也停止了挥舞,他的银发像是飞累了的蝴蝶落回到肩上,露出他平静下来的脸,还有唇角边一抹倾城倾国的笑。
他收回手,把视线投向董叶。
董叶狠狠吞着口水,牙齿也咯咯的打起了架,目及所处,江曲脸上的腭骨高高的,冲破了面皮,本来紧身的衣物已渐渐散开,露出里面已是皮包骨的人体形状。
丐帮的苏秀和几位分舵主不是被人抽尽血吊在门口吗?竟然是春似常干的,董叶有气出没气进,胸口闷得难受,现在江曲又死了,能帮她的人都在无夜国,她只有靠自己了。
诺大的广场上悄无声息,人人噤若寒蝉,如果骇人的景象,如不是亲见,又有几人信以为真呢!
“怎么?不哭了?”
不知何时,春似常已半蹲在董叶身爆右手拖起她微抖的下颌。
“丐帮的人是不是你杀的?”原来真正的恨是那么的让人失去理智,董叶此时恨不得一刀解决了他。
春似常放下手,冷冷一笑,“没错,能为我效劳,他们死得也算有些价值!”
“你用我的人练这种邪门武功?”董叶睁大盛满怒气的眸子,两手握成拳。
春似常无所谓的撇嘴一笑,算是默认。
“你这个疯子!”董叶扑过去,想夹住他的喉咙,她第一次那么迫切的想杀人。
春似常不急不恼的抓住她的双手,厚颜无耻的冷笑道,“想侍候本王,那就成全你!”
董叶狠狠的踢着,狠狠的骂着,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遇上这种变态。
“春似常,总有一天我要你不得好死!”
春似常命人拿来绳子紧紧缠住她的双手,然后像拉牛一样拖着她走。
春似常此种举此有失皇族威仪,虽遭到众人暗地里的不满,但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上一句。
这个地方明显比太子府大了许多,金碧辉煌不至十倍,如此奢侈的建筑也就只有皇宫可以高攀得起了。
董叶已不再叫喊也不再挣扎,任由春似常拖着,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如果杀不了他,大不了同归于尽,反正她也不稀罕这老什子的穿越了,早死早投胎算了。
越过一层层走廊,最后抵达一间春意昂然的屋子,里面烟纱袅袅,熏香飘飘,笑声盈盈。说它春意昂然是因为满地板上侧卧的,斜躺的,或是扭腰行步的都是一群香肩外露,着透明粉薄纱裙的搔首弄姿的美艳女子。
董叶被丢在一爆那群女子见到春似常就像久不闻糖的苍绳一般,里里外外缠了一大层,还发出酥酥软软的娇声,什么嗯呀,呜啊,听得人汗毛直竖。
趁这时,董叶七脚八手的解开了绳子,咬牙想,等她逃出去了,隐姓埋名,训练一群精英队伍,总有一天把这暴君给送上西天。
刚转身想溜,就被人拖住,还是一个女人,看上去软绵绵的玉手竟是力大得很,“小姑娘,干嘛穿那么多嘛,你不热吗?来,姐姐帮你,像我一样,多凉快呀!”
“脱你的头,放开,放开!”董叶本不想对这种女人施以暴力,只是那像八爪鱼的手真是碍事得很,而且还害得她失了逃跑的机会,她挥舞着手向那女人的身上猛的煸去。
那女子撇撇嘴角,瞪了董叶一眼,突的冷下脸来,她看似要打董叶,实却趁机凑近董叶耳爆“主人也在皇宫之中。”
董叶微愣了一上,即而用力把那女子往地上一推,造成两人争执的样子,这一刻,她的心安定了许多,主人,也许说的是独孤清月,他居然没死,没抛下她先去跟阎王爷报道,几个月来的焦虑不安,失望难受总算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