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卿刚要开口询问,就听见马公显调侃的声音。原来,子同在门口玩耍,碰上了回家的马公显,就急忙忙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马公显。马公显一听,乐了,哟,貌似自己刚才错过一场好戏了?
“马兄,回来啦!”
“嗯,回来了!才回来就听说你唱了出好戏,可惜,我来晚了,没赶上。不知耶律贤弟可愿给为兄我说上一说啊?”
“说什么?”耶律明德满不在乎地端起杯刚泡好的大红袍嘬了一口,啊,真香啊!
“说说你怎地和那贾军医俩断袖呀!”
“噗!”耶律明德一口大红袍喷了出来,正喷在陈俊卿的下摆上,陈俊卿的脸一阵黑一阵白的。
“断、断袖?!我?贾军医?”
“耶律明德!你装什么糊涂?你刚才不是还抱着人家贾军医又、又这样又那什么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不成?”陈俊卿怒道。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你抱着人家贾军医又亲又啃的”只好用“那什么”来代替,听得马公显拼命的憋着笑。
“我的天!难不成你们还不知道?!”耶律明德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公显和陈俊卿。
“知道什么?”这下轮到马公显和陈俊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两人面面相觑,满脸的疑惑。
“你嘴里那个贾、贾军医是吧,真名骆嘉,乃是我耶律明德的未婚妻,明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你们居然一点没看出来,这眼神,真是……啧啧!”
啥?贾骆是女人?打击!绝对的打击!马公显当即变了颜色,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黑的,好似他画画时的调色板,五颜六色的。
陈俊卿震惊之余,却是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轻松和愉悦来。贾骆是女人!贾骆是女人!那、那、那她和春蝉之间,不就……
一个惊诧后有些懊恼,一个惊诧后一丝狂喜,耶律明德看着眼前两人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颇有点想不明白。他一边继续小口嘬着茶,一边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观察着两人。恰好看见春蝉端着盘煮好的鸡蛋出来,耶律明德一把拉住她,小声问到:“春蝉,他们不会真的没看出来嘉儿是女子吧?”
春蝉看了看脸色怪异的马公显和陈俊卿二人,点了点头。
“哈哈,没想到嘉儿的易装竟然到了如斯地步,你们和她相处这么久,居然没看出来?这还真的是……噗,哈哈哈!”耶律明德张狂地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终于成功惹恼了马公显。
“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一见面就被打的满头包,难怪只能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跑,一个七尺大男人,还打不过个女人,丢死人了!”
“咳咳咳!”这剂药下的够猛的,噎得耶律明德差点背过气去!
耶律明德的嘴角耷拉了下来,两只眼睛水汪汪的,那副委屈之极的模样,瞧着叫人心疼不己。
“好男不和女斗,总不能对个女人还手?再说,再说……”耶律明德欲言又止,海风的吹拂,把耶律明德吹黑了不少,因此显得他的牙齿愈加雪白。此刻,他贝齿轻咬下唇,雪白的牙齿异常的醒目,又生生摆出副闺怨的表情,叫人想看不到都不行。
一个大男人,居然撒起娇来,可众人看着却并没有觉得他“娘”,不得不佩服耶律明德的功力非凡!马公显无语地看着他,忽然开始明白,为何贾骆会对他这样了!
陈俊卿显然是抵抗不了,赶紧劝到:“马兄,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贾军医虽然对明德,呃,是、是凶了点,可我看她也没真下狠手,要不然,以明德的身手,怎么会躲不过贾军医呢?再说,贾军医不还叫小敏送药膏来的么,这说明贾军医心里并非完全没有明德的。”最重要,她是女人,就不能跟我抢春蝉了!咦?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抢春蝉?
“陈兄,还是你了解我!没想到我的知音人居然会是你啊!”耶律明德一激动,上前一把抱着了陈俊卿,正游离于自己奇怪想法的陈俊卿被抱个正着。
“明德,你、你放开我!”两个大男人抱成一团象什么样子,陈俊卿不由自主的想起耶律明德抱贾骆时的情形,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好了,你们别再拿耶律大哥寻开心了,他才回来,又被贾姐姐……你们、你们就饶了他吧!”春蝉在一旁替耶律明德求情。
“春蝉,你对此丝毫也不吃惊?难不成你早就知道贾军医是女人?”马公显问到。
“呃,嗯,是的,我第一次见到贾姐姐时,她就告诉我了。”春蝉有些怯怯地,低声答道,听得陈俊卿却是火起三丈高。
“春蝉,你原来一直知道,那你还故意在我面前和她亲热,你们、你们难道适意的?”陈俊卿一气之下,心中疑问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闻者皆是一惊,陈俊卿自己更是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春蝉先是一惊,然后满脸通红的奔回了自己房中,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马公显慢悠悠地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应求啊,你总算是开窍了,也不枉人家贾军医这么费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