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这里白吃白住,我看还是可以勉强度日的。”
“你!我南毓茗暂时还饿不死,也不稀罕住在这个‘属于’你的家。”南毓茗一甩袖离开。
“你简直就是个女土匪!”南毓姝破口大骂道。
“呀,我不是一早就说过,本,姓屠名斐,你又何必这么强调呢!”屠斐灿然一笑。
“你这个无赖……”这个女人软硬不吃,南毓姝委屈地淌起泪水来。
“哇,南大好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朋友们都这么叫我哦。”屠斐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啜了口周妈新端上来的咖啡。
南毓棠终于站起身来,拉过妹子,冷声道:“我们走。”
“大哥!”难道大哥也要离家出住含也对,他们也是有骨气的哎,怎么可以这么任这个女土匪欺负。
南毓棠瞥了沙发上的人儿一眼,道:“我南毓棠还不至于寄人篱下。”
“啧啧,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有骨气呢!”屠斐放下手中的杯子,蹙起眉头道,“哎,要是大哥走了,公司可没人打理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懂什么财经,这样吧,胡律师,你帮我联系一下腾盛,看看龙生可以卖个什么价码?”
“你敢卖掉爸爸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龙生!”南毓棠怒道。
“为什么不可以,反正现在它是我的了。要是我来管理,我看用不了几个月,龙生也会关门大吉,还是早早卖了的好。”屠斐无奈地摊了摊手,道,“除非大哥留下来帮我管理龙生。”
“骸”南毓棠一声冷含径直走上楼,重重合上房门。
“大哥……”南毓姝无措地跟了上去,这个女土匪真是厉害,居然把大哥吃得死死的,呸呸呸,她怎么可以佩服这个魔鬼呢!
胡律师看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劝道,“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哎呀呀,胡律师,你可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难管,我这个做妈的能不凶点吗!”屠斐迅速地岔开话题,“对了,胡律师,要是没有什么事,不如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不用了,我事务所还有事!”胡律师匆匆溜之大吉,见识过她的厉害,他那还吃得下!
“哎,那就可惜了,看来今晚我是得一个人吃饭了,真是可怜哦。”屠斐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犹听见她兴致勃勃地跟厨娘讨论着菜式,胡律师猛地打了个战兢,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脸说自己可怜,那刚才被她戏弄的人岂不是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呜呜,反正已经办完公事,他还是快点离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