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差事挺适合你的,你到是乐在其中啊?”
不用看就知道是杜若烟在讽刺她。果然杜若烟大摇大摆的进来,不屑的瞧了她一眼,然后做在桌前,翘起了二郎腿。
“那要谢谢表你啊,要不然我到哪里找这么好的差事啊。”豆豆也不抬眼看她,仍然拿着鸡毛掸子,清清扫灰尘。
“骸这王府有王府的规矩,别以为有表哥罩着你,就可以目中无人,怎么现在让你做个丫头,很委屈你吗?”
“当然不会,人家都说王爷门前二品官,我能在王府当差也是我的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杜若烟白了她一眼,“帮我倒杯茶。”
“茶就在你旁爆伸手就可以够到了。”
杜若烟故意刁难道:“我就让你倒,怎么你一个小丫头我还使唤不了你了。”
豆豆无奈帮她倒了杯茶,然后继续她的工作。
杜若烟喝了口茶,走到她身后,脸上突然荡起一抹邪笑。
豆豆正在专心做事,只听‘哐’的一声,吓了一跳,急忙转身发现一个花瓶碎在地上。
“哎呀——不好了,你打碎了姨娘的花瓶,这可是姨娘的宝贝,这下你闯祸了。”杜若烟一脸花容失色的样子。
这时夫人听到声音也由梅姑扶着进来了。一看地上的花瓶,怒责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若烟急忙跑过来一脸无辜的说:“姨娘,她打碎了您的花瓶。”
梅姑走过去指责道:“你好大胆子,知不知道这花瓶是夫人陪嫁之物,就算把你卖了你也陪不起。”
“姨娘,我看她肯定是不甘心在这里做一个丫头,才故意这么做的。”杜若烟在一旁煽风点火。
夫人更加阴沉的脸瞪着她。“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王府好心收留你,供你吃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么?”
豆豆叹口气说:“我如果说这个花瓶不是我打的您会信吗?”
“不是你打的,难道是它自己掉下来的。”杜若烟一口咬定她,让她百口莫辩。
“就算你不适意的,但是你做事毛毛躁躁的,打碎夫人珍贵的花瓶,也不能轻饶。”梅姑又来了一句。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不定夫人也和她们是同谋,既然如此她干脆保持沉默好了。
“如果不是看在翼儿的面子上,我马上就把你赶出去,现在你到院子里去给我跪一天,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饭吃,明天让她去厨房打杂,我不想再看见她。”这是夫人下的最后结论。
“是夫人。”梅姑应着对豆豆说:“走吧。”
走过杜若烟的身边看见她脸上得意的笑容,不由叹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