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久没有晒过太阳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色,被关世海一摁,才透出了一点点粉色。
齐瑾儿的眼皮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将眼睛给睁开,顿时全身都被一股剧烈的酸软和疼痛所主宰。
“啊……”这种极度难受的感觉让她痛得哼出了声。
关祁山一见,急忙出言提醒道:“别乱动,你的手和脚都有伤,还没痊愈。”
齐瑾儿本想坐起身,但是完全使不上力气,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大睁着眼睛在病房里寻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见暗袭的身影,那被阳光映亮的瞳仁之中,闪过了一抹失落。
“瑾儿?”关世海好奇地抬起手掌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像是觉得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便试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像是感觉被这个白痴一般的问题侮辱了,齐瑾儿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反问:“关世海,你傻了吗?”
“嘿!刚醒就这么冲,”关世海痞笑着埋怨了一句,拍了拍关祁山的肩膀说道,“瑾儿醒了,你不给宥言打个电话吗?”
关祁山赞同地点点头,拿着电话绕出了门口,而关世海却是满脸神秘地看着她,就像在研究一个外星生物。
齐瑾儿现在浑身乏力,右手和右脚还缠着绑带,即使只是说话,她也感觉手脚发出一阵阵胀痛。
见关世海的眼神那么诡异,她不安地咽了口唾沫,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
关世海没有回答,而是又仔细观察了一会,才小声回答:“我在研究你是不是妖怪!”
“妖怪?”齐瑾儿知道关世海和关祁山一定是看见了暗袭,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便试着将话给接下去,“为什么这么说?我怎么可能是妖怪?”
“刚才我们赶到病房的时候,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家伙站在你病前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没多久你就醒了!”关世海将刚才看见的画面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齐瑾儿一听,突然想到了暗袭身上的伤势,有些不安地问道,“那你们怎么做的?”
“他背上中了一刀,然后就逃了……”关世海喋喋不休地说着,可齐瑾儿根本没有心情再听下去,一心只惦记着暗袭受的伤。
下午的时候,关宥言来医院陪了齐瑾儿好几个小时,她只是敷衍地和他说了几句话,便躺下休息了。
关宥言没有走,又在边坐了一会,才掩上门离开。
时近黄昏,夕阳金色的暖光从窗外争先恐后地撒入,在白色的单上平添了一抹色彩。
齐瑾儿翻了个身,看着四周围黑暗的角落,小声地叫道:“暗袭,你在吗?”
问出去的话没有任何回应,齐瑾儿不安地扯了扯被子,声音颤抖地再次问道:“暗袭?你没事吧?”
暗袭以往总是喜欢在角落里窥视着她,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占一占她的便宜。
可是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即使她主动想要见他,他都不肯出来了?
还是说……他真的受伤了,还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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