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在暗示自己和对方关系不浅了。()
冷如烟是个聪明人,马上会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齐瑾儿对冷如烟的存在倒也不觉得碍眼,一整个下午冷如烟只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打盹,最后干脆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直到晚饭时间才被人叫醒。
按理说齐瑾儿手脚不方便,是应该在房内用餐的,可是一想起关宥言之前那绝望的眼神,她不免有些担心,便让冷如烟扶着下了楼。
关祁山看着她出现有些惊讶,但随即就埋下头继续自己面前的食物。
关世海早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个人影,偌大的饭桌只剩下关祁山一个人用餐,身旁还站着几个安静的下人。
“怎么就你一个人?”齐瑾儿假装客套了两句,让冷如烟帮着抽出凳子,径直在关祁山的对面落了座。
“宥言在房里。”关祁山头也没抬地回答。
齐瑾儿的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任谁都可以猜到她的想法。
本来还想拐弯抹角一下的,没想到只是开口问了一句话,就被关祁山看出了本意。
“他……没什么吧?为什么不出来吃饭?”齐瑾儿有些不安,关宥言在这个时候突然茶饭不思,难免会让人担心。
“他经常这样,不用管。”关祁山擦了擦嘴,起身去了书房。
齐瑾儿也不好再多说,以免显得自己过于关心关宥言了。
晚上吃过饭,齐瑾儿拉着冷如烟看了几部恐怖片,好不容易熬出了睡意,这才放她回房休息。
睡梦迷糊之间,齐瑾儿隐约觉得一双手臂绕在了她的腰上,便习以为常地笑着伸了个懒腰,问道:“你来了啊?”
她明显感觉腰上的手抖了抖,再也没有下一步的动静。
齐瑾儿揉了揉眼睛,看向自己的腰,一双被窗外的路灯灯光映地惨白的手臂正搂在她的腰上。
她本以为是暗袭,可是如此看来,此时躺在她身后的人绝对不是他!
“你在等谁?”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略带阴鸷的问话,齐瑾儿心理暗叫不妙,怎么忘了他手里有钥匙!
“你大晚上的跑来干什么?”齐瑾儿打开他的手,艰难地朝一旁挪了挪,不小心碰到了受伤的地方,疼得她“呲”了一声。
“瑾儿,是不是大哥让你这么做的?”关宥言浑身酒气,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像在求证,“他知道你恢复了,为了让我娶林珈伊,所以逼你演这么一出?”
“关宥言,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今天说的话都是真的!”齐瑾儿第一次觉得向人解释竟然这么困难,尤其是一个不愿意接受真相的人。
“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早就有人了,对不对?是大哥还是世海?”关宥言动作飞快地欺身压了上来,“为什么?我等了那么久……你终于好了,却要编这样一个谎话来骗我?”
“够了,关宥言你快起开,我白天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你!如果我有一言半句是假的,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打雷被雷劈死!”齐瑾儿突然有些害怕,他此时此刻一点也不像是以前那个温柔而绅士的男人,目光之中满是求而不得的恨意。
听着她发出毒誓,关宥言愣怔了片刻,失笑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是……这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