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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门上腥味极其浓重的黄鳝血仿若未见,云昊眼里无波无澜,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
额,被他这么盯着白萱莫名的有些心虚,脸上硬挤出个笑容来:“原来是你啊,今晚上这是个意外,意外。别放在心上啊!”
别放在心上?让你的屋子被泼一门腥死人的黄鳝血,你能不放在心上?!跪在地上的路飒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但碍于这女人剽悍的武力没出声。
云昊最后意味深长的打量了她一眼,这才淡淡的出声,“路飒,换去凝云轩。”话音未落,就已率先举步前往凝云轩。
他就这么不急不缓的渐渐远去,白色衣袍似在夜风中漾开清波,那挺拔修长的身影即使在稀薄的月光中仍显得风华隽秀,赏心悦目。白萱在后面盯着他背影看了半晌,最后在心里下了结论:接二连三的这么遇见她,这孩子真是倒霉催的。
……
翌日清晨
玉芷急冲冲跑进白萱的闺房,道:“,我们的暗卫和那悬医谷谷主的暗卫打起来了!”
白萱“嗯”了一声,朝里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人被她莫名的整了两次,不闹出点幺蛾子才怪。
“,他们打架的时候把我们后院的墙拆了!”见自家没动静,玉芷苦着脸,加大了砝码。
“哦。”白萱懒洋洋的睁开朦胧睡眼,瞥了玉芷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她家暗卫最近太闲,战斗力都下降了,看来得好好修理一下了。
“,”玉芷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出下一句话:“打架的时候他家暗卫顺手在后院里摘了两朵花……”
话音未落,方才还慵懒的躺在的已经像阵风似得不见了。
玉芷欲哭无泪,最近一直琢磨着把那些花弄成一种叫香水的东西,可宝贝着了,现在却被那暗卫给摘了!现在只希望待会把气出够了,否则估摸着就要来折腾她了!
这爆两伙暗卫却是正打得,战场上剑光凌厉,“铎铎---”长剑相交的钝响不绝于耳。
云昊暗卫身手敏捷,攻势大气凛冽,一步步的逼近后院。白萱暗卫身上红斑渐起,剑法虽并不逊于对手,但奈不住身上无处不在的痒意,时不时的挠两下,在对手猛烈的攻击下除了阻拦外,只能时不时出其不意的偷袭。
打斗中,两院的墙便遭了秧。尤其是白萱院子的墙本就不怎么牢固,也就成了这场群架的牺牲品,“轰”的一声,塌了。
见状,白萱暗卫加强了攻势,拼了命的抵抗对手后院,但却抵不住身上那愈发强烈的瘙痒,眼睁睁的看着对手一步步的闯进后院,顺手在后院摘了几朵花……
当他们摘下那花时,白萱暗卫集体身子抖了抖,这下完了,会整死他们的!
为了不被整的不成人形,暗卫个个像打了鸡血似得,身上似乎也没那么痒了,提起剑不要命的朝对手砍去!
云昊的暗卫没想到对手这时候居然全体爆发,一时间倒是被逼得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一把匕首忽的破空袭来,锋利的刀刃寒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