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我按照夫人的吩咐怂恿四去找了流淮帮的人,今夜已经动手了。”
“流淮帮的人知道是四干的吗?”
王嬷嬷老成沧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毒:“我故意当着流淮帮的人叫了几声四,他们稍微一查就会知道这事的雇主是余府四!”
听到这里,二姨娘才满意的笑了笑:“很好!苏嬷嬷,拿一百两银子给王嬷嬷。”立在一旁的苏嬷嬷立即把早就备好的银子放到王嬷嬷的手里。
“好了,你回去吧,好好的给我盯着余芙,有什么动静再来禀报。”事情已经说完了,二姨娘挥手赶人。
“那大那里……”王嬷嬷有些迟疑。
二姨娘有些不耐烦她多管闲事,口气冷了几分:“那里不用你管,我自有法子!”
见二姨娘已经有些不悦,王嬷嬷赶紧住口,再次行过礼后退了出去。
待到确认王嬷嬷已经走远后,二姨娘这才对自己心腹苏嬷嬷吩咐道:“明早去把所有的姨娘都叫来,就说府里添了好些新花样的料子,让大家都来选一选,包括住在兰苑的,余大。”
“是,夫人!”苏嬷嬷连忙应下,这才走到床前来伺候着二姨娘睡下。
这边二姨娘心满意足的睡下,余芙那边却是生不如死。
原本她睡得好好的,可突然传来一声怪响。余芙突然被吵醒,有些不耐的叫道:“王嬷嬷,王嬷嬷……”
可原本守夜的王嬷嬷却怎么叫也没人应,余芙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心下有些恐慌,转而喊着自己贴身丫鬟的名字:“冬草,冬草!”
该死的两个人,居然偷懒!
余芙怒火中烧,睡意已醒了大半,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打算好好的找两人算账。
今夜的月色算不得明亮,只有着微弱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扉映射进来,屋内却依旧光线黯淡。屋外恰好起了风,吹着芙蓉园内树影摇曳似鬼魅般,夹杂着沙沙作响的树叶摇晃声,窗前隐隐约约有白影闪过。
余芙刚坐了起来,见着这副场景,心里纳恐慌感愈发的强烈,赶紧重新躺回,决定明天再找王嬷嬷和冬草算账。
“咚,咚——”
眼睛还没闭上,耳朵就听到外面不断的声,这个时候谁?!
余芙皱起了眉头,门外那人不是冬草就是王嬷嬷,居然玩忽职守不守夜,还在这个时候来!心里憋了口气,朝外厉声道:“蠢货,敲什么敲,进来!”
“咚,咚,咚——”声还在不断的响起,余芙闻着愈发浓重的血腥味,惊恐不安逐渐充满全身,手指死死地揪紧被子。门外绝对不是王嬷嬷和冬草,也不是她芙蓉园任何一个婢女,不然被她这么一喝,一定早就滚了进来!
“你,你到底是谁!”余芙咽了咽口水,压抑住心里不断加深的恐慌,强装镇定朝外喝道。
门外除了声再无其他声响,不见人回答,也不见她身边的婢女过来。余芙身子僵硬着,嘴唇有些发抖,王嬷嬷和冬草不见了,为什么她身边其他婢女也不见了!
“啪!”窗户不知怎么得猛地被打开,余芙被吓了一大跳,眼角看向窗户。
窗外有白影闪过!
余芙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的包了起来,心里在打颤,鬼,薯!
可那白影却没打算放过她,轻飘飘的飞了进来。
“别过来,你别过来……”余芙哆嗦着朝床里面靠,着叫道。
白影越飘越近,余芙眼睛瞪得牛大,它眼睛鼻子嘴巴全没有,脸上全是一片白!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了整个芙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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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芙这种最低级别渣渣的出现是为了带出更多的渣渣,而渣渣的存在就是为了找虐的(望天)~还有就是这文宅斗的戏份不多,就是这么几个极品在蹦跶而已,白萱表示对于虐这种渣渣没神马兴趣可言~\(≧▽≦)/~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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