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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绫灵活的卷起聂佑廷朝树林外而去,白萱微微眯起了眼,竟敢在她手上抢人!随即脚尖轻点,飞身追了出去。
“皇兄,你怎么来了?”聂佑廷落地站稳后,看清了来人惊讶的问道。
来人一袭蓝衣,以白玉冠束发,双眸如星,墨发如绸,面容清秀俊雅,与聂佑廷的面容颇有几分相似之处。生得一副好面容又风姿卓绝,可惜却是坐在轮椅上。虽然即使这般他也依旧如一幅淡淡的山水墨画,看似低调却无声无息的令四周景物黯淡了颜色。
白萱双手抱胸斜倚在离两人十丈开外的梧桐树上,细细的打量着来人。蓝衣男子坐着的轮椅乃是千年红木精雕细琢而成,其雕刻手法极其细致且繁缛,聚天地之灵气,极具工巧之韵。出自珍宝阁之手,这天下独一份,以万金之价售于最受当今皇帝宠爱的三皇子聂清越。
既如此,来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而紫衣男子应该就是七皇子聂佑廷。两人同为已过世的柳贵妃所生,柳贵妃生前深受皇帝宠爱,她逝世之后皇帝对其子多有喜爱,更是提前将两人赐地封王,分别为越王和廷王。两人相貌有相似之处,可性子却是天差地别,聂清越待人温和有礼,聂佑廷却是京城一霸。
只是,看着聂清越那张脸她一时有些恍惚,心里莫名的觉得有些面熟。白萱眉头微微蹙起,之前她在哪里见过他吗?
“我不过离开一会,你就又惹出事来了。”聂清越对自家皇弟这惹事的能耐颇为无奈,去趟珍宝阁也能和别人打起来。随即,转头看向那慵懒斜倚在树下的女子,清清浅浅的笑道:“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还不待白萱出声,聂佑廷先叫了起来:“她哪有手下留情?!那一脚可是直接把我踢飞了,如果不是皇兄你来得及时,现在可能我就没……”命了。说着说着,聂佑廷自己都觉得丢人,说到后面越说越小,最后两字更是直接被咽进了肚子不见踪影。
“如果她不曾手下留情,你还能等到我来吗?”聂清越觉得这小子还是被自己保护得太好了,对世事的认识不够,连武功都是半桶水的样子。
白萱挑了挑眉毛,对聂佑廷有些意外,作为京城一霸倒是不像其他纨绔一样毫无羞耻之心。至于这聂清越倒是和传言中一般清雅温和,可方才却轻而易举的救下了聂佑廷,至少功力就不会弱到哪里去;身有残疾却毫无颓废之色反倒温润和熙,并且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还能把弟弟保护得如此好,看来这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老招,这招真是老。白萱想了想,貌似自己也用这招,咳,招式不怕老好用就行。
“越王太抬举小女子了。”
聂清越微愣了下,眼角瞥到身下的轮椅,随即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这轮椅倒是代替我来介绍自己了。”
白萱完全当那声苦笑不存在,她既不是神医也不会善心泛滥的来安慰他,微转了头看向一旁的聂佑廷,道:“这位想必就是廷王了,小女子一时不察冒犯了殿下。”
聂佑廷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现在才知道冒犯了他,晚了!
白萱不想去理聂佑廷是个什么想法,她现在只想对着两人翻个死鱼眼,这么文绉绉柔弱娇羞的说话真是要把她牙齿都酸掉了。
可这越王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多个交情总比成为敌人好。心里这么琢磨了一番,白萱从袖中拿出白玉狐狸,摊在手心对聂佑廷笑道:“无意中冒犯了廷王殿下,那这玉狐狸就作为赔礼给殿下吧。”
闻言,聂佑廷有些犹豫,虽然他的确看上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