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参加花宴,想来有点紧张,让她垫尾表演还是不好的,所以……”
垫尾?这还没表演就暗示她会垫尾了么,若是指责她的话又必定会说这是最后表演的意思。白萱有些无奈,这深宅大院的女人吃饱了没事干,成天想着这些,寿命得短不少吧。不过她倒的确没打算站到台上去像猴子一样供人评头论足。
她随即起身,盈盈的行过礼后才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愚昧并没有一门能拿得出手的才艺,臣女实在是羞愧难当……”
见她这般直截了当,皇后也没什么好说的,早就听闻余府大是个草包美人,原以为是讹传却不料是事实。但也没去过分为难她,毕竟皇上可是特地交待下来要好好的关照一下她的。
“一个大家没有拿得出手的才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回去后可要多多学习了。”
“是,臣女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
余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她糊弄过去了,这个贱人!只是,待会药效发作,可就没这么好运了,骸
“那臣女就献丑了。”余璇娇羞浅笑,婷婷袅袅的走上台。
原本以为这个贱人无论怎样都会上去表演的,这样她的庸俗笨拙正好可以衬托出自己的绝妙舞姿,不过现在这样也没关系,自己的舞即使没有她的衬托也足以令这些王公贵族们臣服!
伴舞乐悠然响起,余璇轻舒长袖,双臂开始柔美舞动起来,身姿曼妙,舞步轻盈,在这蝶兰园中翩翩起舞宛若仙子。
即使白萱讨厌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也还是要承认跳的的确不错,证明这余府对余璇的培养真的很用心。
正当大家沉浸在曼妙的舞姿当中时,却发现这二的动作有些怪异,似乎在,瘙痒?
好好的一支舞被这个动作全给毁了!
没有人知道余璇此时的痛苦,全身都像被上万只蚂蚁撕咬一样,可是又不想停下来,今日可是绝佳的机会让皇子们看中借此嫁入皇家,一定不能停,一定不能!
只是全身上下痒的出奇,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手去挠,一开始还能搔一下痒继续跳,到后来根本就彻底失控了!余璇的意识已经涣散,唯一的想法就是痒,全身都痒!
台下的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余府二在台上用力的抓着,不要命了一般的抓!身上的衣服都被她自己给抓的破破烂烂的,雪白的肌肤上现出道道红印,胸前的藕红色肚兜显得格外显眼!
眼见着连那肚兜都要被她下来了,二姨娘终于反应了过来,冲了过去抓住她的双手嘶吼道:“你在干什么?!”
余璇却只是奋力的挣扎着双手,口中只重复说着一个字:“痒,痒……”
白萱紧随其后,也是立即冲了过去,毫不犹豫的解开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余璇的身上,遮挡了外漏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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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妩媚一笑):我发现我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孩纸,居然这么善解人意的帮余璇。
洛洛(翻白眼):你确定你在帮她?
白萱(笑得更欢快了):你猜?
洛洛(干笑两声):呵呵,你猜我猜不猜。
白萱(抿着嘴笑得很温柔,说得一字一句的):你,猜?
洛洛(欲哭无泪):我猜,我猜……你是不是在帮她我不知道,但你真的是个善解人意的妹纸!
白萱满意的点点头,走了。
留下洛洛一人在后面哀嚎,还有木有天理了,她居然这样威胁她亲妈!/(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