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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脚步极快,此时根本顾不上仪态了,一心只想着赶紧带着余璇回府医治,她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
白萱被远远地甩在后面,二姨娘虽然心肠歹毒,但对这唯一的女儿倒是真的关心。可惜谁让她们先来招惹她呢,有仇不报怎么可能,她又不是圣母玛利亚。
这般一想便漠然的转开了目光,远处却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看着那个方向,白萱微眯了眼。刚才那身影移动速度飞快,快得令她都怀疑那黑影只是错觉。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余菲见她停住了脚步,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哦,没什么,眼花了一下。”白萱状若无事的转过了头,“我们快跟上去吧,她们走很远了。”
“嗯。”
余菲应了声,又朝那个方向看了眼,她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
待到她们走得远了,繁密的梧桐树遮掩下的宫墙角处却是显出两个人影来。
“皇兄,你是说这新封的嘉妤郡主就是那日的红衣女子?!”聂佑廷原本就大的眼睛此时更是瞪得老大,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那红衣女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张扬妖媚的气息,而这嘉妤郡主虽然容貌娇媚了点看起来却和一般闺阁千金毫无二样。
这,居然是同一个人?!
那身影已经渐行渐远,聂清越右手轻轻的摩挲着轮椅的扶手沉吟道:“一个人,什么都可以隐藏改变,可无意中露出的神色却是改不了的。”花宴上余府二一事看似和嘉妤郡主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今晚最大的赢家就是她。单就敢在皇宫宴会上耍花样这胆量而言,这嘉妤郡主就不会是个善茬。
聂佑廷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既然皇兄确定了嘉妤郡主就是那红衣女子,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拜她为师让她传授功夫啊?!
那日过后,他深刻的意识到武功太差果然还是不行的,同时对那女子干脆利落毫不花俏的武功感到极为崇拜。平日里虽然有人教他功夫,皇兄也时不时的指点他,可是皇兄很忙其他人又多少碍于他身份无法督促他老实的练功,但她就不同了。
聂佑廷这般想着也就说了出来,聂清越一听当即皱起了眉头:“她是敌是友尚且未知,何况她会答应收你为徒吗?”
“皇兄,”聂佑廷一扫平日里的纨绔不羁,有板有眼的分析起来:“我对那位置没兴趣,最多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并且这天下谁不知道廷王就只是个纨绔而已,我对她能有什么用。如果她真是敌人的话,当天就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了。至于她会不会收我为徒这事,哼含”明亮的大眼里满是狡黠:“我缠到她答应为止!”
见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聂清越也就不再反对了,至少目前看来嘉妤郡主还不是敌人,让他多经历些事也好,他总要学会独当一面的,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身边保护好他。看着他满脸兴奋的模样,聂清越轻笑着摇了:“你小子,能否拜得到师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聂佑廷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大门牙:“好,明天我就找她去!”
与皇宫的热闹不同,王都西边一看似平常的高宅大院里却是死寂一片。满院的气压低得可伶,地上跪了不少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