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廷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的瘪着嘴:“那师父你什么时候有空?”
被他满脸“我受委屈了求抚摸求安慰嘤嘤嘤”的萌系表情给雷到了,白萱默默的微偏开了头,聂清越看着那么清润俊雅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教出聂佑廷这样一个厚脸皮还是个没断奶的深井冰出来的?!
“明天再说。”再转过头来时,她脸上已经带上了些许和熙笑意。
聂佑廷偷偷的观察了下她的神色,嗯,笑得越来越温和了,可怎么看怎么让他心里发得慌……
“好吧。”知道拜师这事急不来,同时也为了不再次被打,聂佑廷乖乖的,一步三回头的,翻墙离开。
白萱自打他出现开始,头一次眼里带了些满意的神色。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宝气了点,但智商还是有点的,还知道翻墙来翻墙赚免得被余府的人发觉。
半晌,确认聂佑廷已经走远后,白萱这才对玉芷使了个眼色。
玉芷会意,立即唤出在暗处的影卫将屋内所有贵重的东西搬进白萱闺房内的密室,同时又陆陆续续的从密室里把些破烂陈旧的东西搬出来。而白萱和玉芷两人也是已经换了身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裳。
影卫动作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原本华贵富丽的豪宅顿时变成了一贫如洗的陋室。
白萱摸着那轻轻一碰就似要散架的桌子边缘挑嘴一笑,这才符合兰苑是个偏僻破烂地方的描述,她就在这等着人给她送好东西了。
没过多久,院外传来嘈杂繁多的脚步声,接着是王管家恭敬的声音响起:“郡主,老爷让奴才把御赐之物送过来了,不知这些东西该放在哪里?”王管家是个聪明人,听闻昨晚花宴之事就已经知道这看似柔弱的大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办起事来也就毕恭毕敬了。
白萱嘴角含着笑缓步而出,只见琳琅满目的贵重物堆满了大半个院子,除了两人扛着的一箱御赐金银外,还有紫檀木镶珠桌椅,纯银镂空八角小香炉,红木羽翅二进拔步床,彩绣菱珠沉烟幔帐,沉木雕花草缠枝软榻……
白萱脸上笑意愈甚,眼里冷意却越浓,贵重东西倒的确拿出了不少,看来余召阳把主意打到她这个郡主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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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只能说遇见不着调的人真的是很影响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