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奕还在迷迷糊糊的阅读着记忆,苍溟已经把这几天来轮番候在殿外的廷医统统叫进来,由为首的廷医长延允仲为楚奕把脉。
片刻,延允仲说道:“回皇上,娘娘身体已无大碍,只是三天滴水未沾,需温补,待臣开个药膳的方子,命御厨照做便可。”
“去吧。”延允仲离去后,苍溟抱着楚奕不肯撒手,喃喃说道:“你便这般吓朕!”
“谁稀罕吓你?”楚奕赶紧捂嘴,这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为什么心中的想法总是脱口而出呢?
看着苍溟微眯的双眼,楚奕尴尬地干笑两声:“臣妾的意思是,怕皇上担心。”说完还不忘如是的点点头。
“爱妃与朕一别十余载,当真是与从前不一样了呀。”苍溟探究的眼神一到,楚奕就心虚地低下了头。
十余载?那就是十多年前?十多年前她知道他是哪个熊孩子?呃……貌似她也还是熊孩子。
不过楚奕清楚知道,她今年二六,苍溟才一八,她比他大了足足八岁,这难道是恋母的节奏?
“启禀皇上,力扬大人到。”殿外宗总管的声音传进来。
“嗯,宣进来吧。”苍溟淡淡看向殿门。
力扬来后说明来意,楚奕懂了。原来她昏迷时,专家们曾会诊出她有近视……
“娘娘坠地时,想是伤到了眼睛。臣听闻娘娘苏醒,受延大人委派,前来为娘娘诊治。”力扬说道。
苍溟眉峰微顿,这延允仲最近不知是怎么了,怎么又是派力扬前来?虽是不愿但也没说什么,便由力扬开始诊治。
片刻后,力扬道:“娘娘的眼疾,臣认为十日应可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