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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被带进帝宫大殿后,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起来。他一进来便低头问安,不敢抬头。
“刘德啊,在宣寝楼执事你做了几年了?”皇帝单手扶额,挡住眉眼,刘德根本看不出他此时的神色,更不知道为何如此问。
“回皇上,五年有余了。”
“哦,那寝楼规矩你自是清楚了?”
“是。”
“昨日宁妃娘娘的腹绘,是谁调制的?”
“回皇上,是奴才亲手调制的。”
“蚀魂也是尔等随便就能调制的?你当差五年不可能不知道,蚀魂早已列为禁药!”这次出声的是宗维。
刘德一听赶紧跪地求饶:“皇上明鉴,是玉妃娘娘殿中的玉兰姑姑特来相告奴才的。说是……说是皇上的旨意。”
“胡说!咱家亲自去通传与你都无此安排,何来玉兰姑姑一事?”宗维继续呵斥。
“不是的,宗总管走后不久,玉兰姑姑就到了。说是皇上特命她再来一趟,传此腹绘旨意的。”刘德此时也吓得不敢怠慢,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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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玉殿
“皇上何时走的?”玉妃坐在桌边愤愤的问道,手里的一方帕子绞了又绞。
“回娘娘,亥时过半。”身边玉兰答道。
“没用的东西!”玉妃气得一指玉兰抓狂道:“你们就让皇上卓!”
“娘娘恕罪,皇上要赚奴婢们谁敢阻拦?”玉兰吓得赶紧跪地求饶。
“娘娘,奴婢见皇上走后,立刻进ru寝殿唤您。可是您睡得极沉,如何都唤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