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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奕真的不明所以,这几天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她已被弄得晕头转向。这时苍溟又莫名其妙的封她做什么凤仪,不知所谓。
回到嘉宁阁,楚奕只觉得浑身乏累,力扬一早便等在殿外,见她回来便替她诊治,也没多说什么。待力扬走后,楚奕躺在却丝毫没有睡意。
她突然很想回家,想念老公、想念孩子。可是……却想不起他们的样子,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如此模糊?
不知不觉间泪水从眼角滑落,越想头越痛,渐渐的楚奕迷蒙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楚奕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看不清样子的人对她说,不要执念回去,试着接受他。
接受谁?苍溟吗?楚奕无奈笑笑,这个人她根本弄不明白,看似很宠她,可她不想与之纠缠。如今有了解药,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虽是梦中话语,楚奕却有种感觉,那人是她在原来世界的老公……
究竟是她对于与苍溟的亲密出于心里不安而不断暗示自己导致的梦境,还是真的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要自己了?
可她来到这里之后,却发现每每梦境成真,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真假。
“娘娘,宗总管在外求见。”宁依说道。
“哦,请进来吧。”宗维来好过苍溟来,楚奕现在除了苍溟估计见谁都行。
见了礼,宗维说道:“奴才今天来,是皇上授意奴才和娘娘说说凤仪女官的职务和下个月的祭天大典。”
“什么?祭天这种事也要和我说?”楚奕纳闷,怎么当个凤仪什么都要管呀?
结果等宗维解释完,楚奕再次了然。真的是啥都归她管了,小到平日用膳、侍寝等安排,包括皇上有需要她还得充当宫女,贴身服侍皇上的起居饮食;大到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