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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抹越黑,苏姿晗更加困窘,声音里早已没了刚才的稳定,“皇上如若不信,可以叫人来验妾身到底是不是处子之身。”
“好了,朕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你不必如此紧张,朕自然是信你的。”文烨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笑容,“朕相信你没有做出背叛朕的事。”
苏姿晗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朕不知道你的心有没有背叛朕。”文烨话锋突然一转。
苏姿晗一惊,恭顺地跪下,“臣妾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朕问的不是这个,朕想知道的是……”文烨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猜不中心中所想,“你是不是早已有心上人?”
苏姿晗心中莫名一痛,就像被深深埋藏在内心最处的一根弦被拨动,那是她永远不能提及的一件事。
“没有。”尽管如此,她回答得却仍从容不迫,垂着头,看不到文烨脸上的表情。
“起来吧!”半晌,文烨将苏姿晗扶起,负手大步离开,走了数十步,大声说道:“来人啊!送苏婕妤回宫!”
话刚落音,从不远处出现一太监,身形瘦小,走近一看,约莫十五六岁,面色中黄,长得老实憨厚,朝苏姿晗恭敬地行礼道:“奴才见过苏婕妤。”
长得如此,让人不免心生同情。
苏姿晗语气温和:“我对皇宫的地形还不是很了解,有劳公公在前方为我引路。”
“是。”小太监并不多言,苏姿晗丑陋的面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眼神,也没因她是苏恪的女儿而献殷勤,只失谨地起身。
次日,御花园的一角落,几个宫女围在一团。
“你们听说没有?听说韶影轩的苏婕妤前几天被宠幸却没有落红。”
“听说了,就是苏丞相的女儿,进宫半年了,还是头一次被皇上宠幸,结果却没落红。”
“所以有人怀疑她早就与人有染了。”
“我还听说太后为此事还召她去了永寿宫,结果她却不承认。”
“最后太后把皇上都叫去了。”
“结果怎么样了?”
“结果皇上什么都没说,拉着她气冲冲地就冲出了永寿宫。”
一宫女往四周张望了几下,朝其他人勾勾手指,将头凑紧道:“皇上其实早就知道她不是处子之身了。”
众人张口结舌,“那皇上为何不将她拆穿?”
默女再次伸头环顾四周,神神秘秘,“谁让她是苏丞相的女儿呢?皇上不看佛面也要看僧面。”
“唉!这苏婕妤倒是苏丞相的好女儿啊!”
……
端着糕点的谨言听到宫女们的窃窃私语,悄无声息地走过,走进韶影轩,瞧见芸儿愤愤不平撅着张嘴,便知宫中传得的流言蜚语苏姿晗本人早已知晓。
再看看现在仍一脸平静坐在榻上看书的苏姿晗,谨言不禁在心中叹息,将糕点轻手放到桌上,道:“婕妤难道没想过将事情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