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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好似风轻云淡,可眼中的狠厉之色却令人不寒而栗,这些年,他已经受够了别人各种各样的胁迫,现在他实权在握,是天下独尊的帝王,他无法再容忍他人的威胁。
苏姿晗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抽赚握着簪子的手更是轻微,他这是变相的承认这一切真的都是他做的吗?她母亲还活着,而且就在他手里。
文烨眼睛微眯,从容地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嘴角甚至挂着笃定和令人感到危险的笑容:“你若敢伤自己一分,朕就敢保证能让你母亲痛苦万分。”
苏姿晗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这场赌局从头到尾她都是一个失败宅或者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闹剧,只剩下嘴里慌乱的一句话:“不要过来!”
“要朕不过去可以,把簪子放下,如果要是不小心伤了自己一分一毫,你让朕如何向疼爱你的岳母交代?”文烨一边说着一边不为之动容朝她走近。
苏姿晗虽然心中早已没了丝毫胜算,但却始终不肯将簪子放下,她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吗?
文烨漆黑的眸子紧紧的锁着她,警告意味明显:“怎么?不相信吗?”
苏姿晗心下一颤,文烨趁其失神的那一刹那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手中的簪子打落在地。
苏姿晗顿时手足失措,狂乱地奋力挣扎,文烨全然不顾,只顾强行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突然之间放松了语气,想哄闹脾气的小孩一样对她道:“好了,你与你娘感情如此深厚,你若真因此事伤了自己,她日后若是知道,定会和朕一样心疼死去,你就先在这安心稍等几天,朕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她的下落。”
“放开我!”
“乖,听话,别闹。”
苏姿晗更怒,此事关乎她全家的性命,苏恪又死的如此凄惨,他怎能说得如此轻松?
宫人突然进来,看到纠缠的苏姿晗两人立马低下了头,他在文烨身边呆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见这种情况,但仍处变不惊:“禀皇上,卫王求见。”
苏姿晗两人脸上同时闪过一抹讶然之色,苏姿晗更是急着想从文烨的怀抱中脱离,而文烨却是单手紧紧搂着她将她钳制在自己身爆毫不避讳直接让卫潇进来。
都让先生进来了还不松手,这样搂着她实在是不成规矩,苏姿晗越是挣扎换来的是越是用力的禁锢。
很快卫潇便稳步而来,她见反抗无果只得收去张牙舞爪的样子,端庄安静的站在文烨身边任由他搂着。
卫潇进来脸上始终未曾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目光只是从苏姿晗泪光点点的红润眼睛上一扫而过,而后像文烨两人行礼。
文烨好像浑然不觉得自己此时的举止有什么不妥,直接问:“不知卫王此次前来见朕有何要事?”
卫潇举止从容:“臣已经有了苏夫人的下落。”
苏姿晗听了立马着急问:“她在哪?怎么样了?”
卫潇望着她平静道:“娘娘莫要担心,夫人被歹人追杀但幸得辛去非辛大侠所救,现在暂居在微臣府邸,臣唯恐娘娘担心,故此特来禀报。”
苏恪死状惨不忍睹,其遇害之事在朝中可以说是众人皆知,虽不敢大声宣扬,但在私下议论者比比皆是,苏姿晗身居深宫,素不爱过问政事,加上文烨可以隐瞒,所以导致到现在才知晓。
卫潇的目光是那样真诚,满含着关心与柔情,令苏姿晗安心。
文烨发问:“那歹人呢?”
苏姿晗听他第一个问到的歹人的情况,只知道心中的憎恨有多了一分,却不知道自己眼中随之而来流露出的悲伤。
想当初元宵节她在宫外遇到歹人的时候,他问的第一件事也是这个,当初她怎么就没注意?
“那两个歹人从辛大侠的手下逃脱了。”卫潇稍微顿了顿:“但据辛大侠所说,那两个歹人正是押送苏恪的吏卒。”
文烨虽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中仍有不悦,却不忘面带笑容:“如此小事派人来通知一声即可,何必劳烦卫王大老远的亲自跑一趟?”
卫潇感受到他的笑里藏刀,却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