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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墨染在村子边上等到天擦黑了,也没看到便宜爹的身影,不由的在心里胡思乱想了起来。
煤矿多不安全啊!会不会是上班的时候发生意外?不不不,爹在保卫科上班,肯定没有意外!
从矿上回家的路这么远,会不会是路上不小心……不不不,便宜爹多稳重的人啊!一定不会的。
夏墨染焦灼的一次次在心里设想着不好的情景,又马上一次次推翻。
最后,连做完家务的夏母也忧心忡忡的站到了路爆依然没有等到夏海风的身影。
繁星满天,春天的夜还是冰冷刺骨。母女俩没有回家,她们相互依偎在村头儿,静静的等待着一家之主的归来。
月亮升上当空的时候,远处朦朦胧胧出现了一个骑车的身影。夏墨染精神顿时一振,向前跑了几步后,急切的喊了起来:
“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我是墨儿啊~我是墨儿啊~”
“她爹~她爹~她爹~”空旷的田野里满是夏墨染母女俩焦灼的回音。
正当两人有些绝望的时候,远处传来夏海风洪亮的嗓门:
“我回来了~回来了~”
“妮,爹给你带了好吃的~好吃的~”夏海风骑在自行车上双脚没命的蹬着,呼哧带喘的接着娘俩的话。
原来,馒头和那一袋方便面被夏老太太抢走后,夏海风思前想后还是没有空着手回家,他当下调转车头重新回到了煤矿;由于煤矿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所以回去费了不少时间。
等到了煤矿,夏海风进了宿舍后硬是咬牙厚着脸皮用一元钱买了小黄的五袋方便面才又匆匆往夏村儿的方向赶来。
等到一家人回了家,桌上的饭早已放的冰凉;夏母点了煤油灯后,一声不响的开始扇饭。
夏海风知道媳妇儿是有些生他气了;确实,这么晚才回来,家里人肯定担心的要死。
可要他当着媳妇和闺女的面说自己娘的不是,又实在是开不了口,想了想撒谎道:
“今儿,今儿矿上碰到点事儿,没法子知会你娘俩,让你们心了~”夏海风是个实诚人,他啥时候撒过慌啊!这句话结结巴巴的一说完,脸都涨红了。
夏墨染就觉得今天便宜爹有点不对劲,进家后就不是以前的兴高采烈;而是一直心不在焉的抓耳挠腮;好不容易说了句话吧,连脖子都红了!
“爹,是不是老妖婆截住你了!”
“没~没有的事~咳,要叫奶奶,啥玩意儿老妖婆啊。”夏海风局促的避开了女儿的问话,从堂屋的自行车尾架上解下一个蛇皮袋。
“妮儿~你看看,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海风~截就截了,都知道老太太啥性格,没人落你面子。”夏母一听夏墨染的话,也顿时明白过来,叹了口气后安慰道。说实话,夏母绝对是个孝顺儿媳,自从
“唉,俺就不会说瞎话!可憋死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