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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夜,入骨冰寒。夏墨染本来穿的就不多,被忽然掀出车外的时候衣服又刮破不少地方,现在仍就全身不能动弹的她只有牙齿在咯咯地打着架。
“还好,嘴巴能说话~”夏墨染使劲哈了几口气后自嘲道。已经躺了大半天了,从太阳暖融融的照着到月光阴测测的罩着,她一直没敢张口呼救,今天的事儿太蹊跷了,虽然活的不太潇洒,可她也不想再死一次去替恶鬼蹲十八层地狱玩。
车子爆炸忽然绝对是认为的,那么对付的到底是她还是盛夏?仔细想想,貌似自己没什么值得别人动用这么大阵仗来灭口的。想到这,躺在草地上的夏墨染忍不住长叹一声:盛夏,你害苦了我啊!可怜我那没了老婆孩子的便宜爹,不知道现在回家了没有~唉。
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夏墨染已经接近昏迷的状态,她尝试了一晚上让自己的右手恢复知觉,可似乎效果并不大;听着远远传来的狗叫声,接着就是刻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你确定,就是这个方位?”一个沙哑的声音低低传进了夏墨染的耳边。
“她掉下来的时候,我亲眼看见的~”忽悠,一个熟悉的略微低沉的男声很是肯定的回答。
这个声音让已经处于轻度昏迷的夏墨染猛然清醒了过来:“盛夏?”那个如暖阳般的男声正是是盛夏!这个相貌不凡的如玉男子在夏墨染的心里一直地位超然,以一种似亲非亲,似友非友的形式占据在她的内心一角。
难道他来救自己了?怀着有些悸动的心情正要开口求教,可接下来的话却顿时止住了夏墨染的心思。
“老的跑了就跑了,可你怎么连个小女孩儿都搞不定!”沙哑的男声有些责怪的道。
“呵呵,谁能想到他们抢在我前面出了手~”温润的声音有些无可奈何,正是待夏墨染格外亲近的盛夏!
这句话一出,让对盛夏有些春o心有些萌o动的夏墨染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了心头。自己有什么值得他窥觊的?忽然脑中亮光一闪,夏墨染想起了之前盛夏和自己的对话:
“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染染,我猜夏叔叔一定也去了刑场。”
“染染,夏叔叔昨天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夏叔叔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盛夏在对付便宜爹?这个忽然的认知顿时让夏墨染如坠冰窟。盛夏为什么要对付便宜爹呢?伴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墨染深深自问。
前面十步左右,已经能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一只凶悍的婪正左右嗅着朝自己走来,接着是穿着黑色裤子黑皮靴的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猎狗的鼻子已经碰到夏墨染的裤脚,然而旁边的两人却仿佛没看到似的仍在自说自话。
“你说夏家到底有多强?这么小心都能被发现!”沙哑男子有些好奇的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浑城的夏家只是他们一个三等的外门家族~以后不要提这些,当心隔墙有耳~”盛夏的声音一如安慰夏墨染时那般充满温暖。
夏墨染目瞪口呆的看着猎狗的鼻子擦过她的耳畔,然后前行;黑亮的皮靴踏上她的胸膛与手臂,然后~穿过!?这见鬼的是怎么搞的?难道自己已经变成一只失去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