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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夏墨染趁着挑水的空档进村里转了一圈儿,发现以前的小伙伴早已没一个留在此处的。这里由于太过偏远已经没什么人在居住,如今的夏村儿,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她打算带着夏老爷子和便宜爹去a城,因为有了大医院的医疗条件做掩护,她才能偷龙转凤的把空间的丹药拿来给夏海风服用。
可这个想法意外的遭到夏老爷子的反对,在夏墨染再三追问下才得知,夏家家主竟然曾经下过此生再不许夏擎父子离开夏村的命令。
“爷爷,都这么多年了,或许那些人早忘了咱们的存在呢?”
“这些年医疗水平很发达了,要是去了a城,或许爹的身体还有的治哦!”
在夏墨染抬出了夏海风的病后,夏老爷子妥协了。
夏墨染没去求盛夏,她自己先行去最近的浑城租了一辆车,买了几套松软的被褥后才又匆匆赶回了夏村。
就在她兴匆匆的把夏海风背上出租车后,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刺耳的响了起来。
“老夏头儿,这是要奔哪去啊?”
“刘执事?!”正在夏墨染身后帮着调整儿子睡姿的夏老爷子面上一白,惊叫了起来。
“看来你还认得我是谁,那你一定也没忘,当年家主是怎么罚你的喽!”刘大炮玩味的看着水灵灵的夏墨染发问。
夏擎早些年和他有些恩怨,所以在自己代替对方做了浑城执事后,明里暗里没少找人招待这对父子。一早就听见有人报告说夏擎家来了个美貌丫头,闲着没事的他就想着来尝点甜头儿。
“刘执事,您看都这么多年了,海风的病还是没有好转,我这将死之人倒也无妨,就是担心自己有个好歹后没人照顾他……”
“没人照顾就去死呗!一个带罪的人也妄想求医治病?你好大的胆子!”刘大炮嗤笑一声,嘲讽道。
“那你就去死好了!”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夏墨染忽然伸出食指轻轻的点在了刘大炮的脖颈后侧。
“啊……呜……呜呜”刘大炮一个不查,顿时被点个正着,这惊叫还没结束呢,就和个哑巴似的站在原地呜啦乱叫起来。
夏墨染冷笑一声,再不搭理挪不了窝的刘大炮,转身在夏老爷子愕然的眼神中,扶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老爷子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看到夏墨染露了这么一手后,一路上就没打住过喋喋不休的发问;一会儿问她是不是会功夫,一会儿又问她,是不是传说中的悟道之人。
在夏墨染接近崩溃的时候,车子终于到达了浑城火车站。本来她有意一直租车到a城的,可窝在后座里伸不直腿的夏海风还有时不时颠簸的路况让她临时改了主意。
将夏老爷子和便宜爹在候车大厅暂时安顿妥当后,夏墨染急急忙忙去买卧铺票。可她左赶右赶,回到大厅的时候仍然看到爷爷和便宜爹身边围上了一伙陌生人,时不时的还对着圈子中间拉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