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儿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这是因为九的缘故,她突然病死,老爷和夫人们伤心她的早夭,怪罪府里头的下人没伺候好她,这才彻换了一大批。”
翠瑶庆幸的道:“那咱们倒是托了九的福了。”能遇上一家都好伺候的主子极不容易,她前一个主子常动辄打骂他们这些下人,还时常苛扣月钱,幸好她虽是奴仆,却是自由身,没签下卖身契,因此先前阿旺哥听人说冬府在招下人,便邀她一块来应聘,幸运的被招了进来。
燕儿正要说什么,忽然瞧见冬十一,急忙扯了下翠瑶的衣袖。
“奴婢见过十一少爷。”两人连忙屈膝行礼。
冬十一微笑着摆摆手,让她们不用多礼,“快去用膳吧,去迟了菜可要被人吃光了。”
“是,多谢十一少爷。”方才两人提起九的事,怕会被责怪,有些惴惴不安,行了礼后便匆匆离去。
冬十一听她们一说,这才知晓冬府的下人在半年多前曾经撤换过一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爹、嫡母,以及她生母韦姨娘和董姨娘待人都很宽厚,应该不至于因为冬九病死的事就迁怒到下人身上才对。
没找着父亲,冬十一到了母亲所住的小院陪她一块用膳,顺便问起这件事,“娘,当年九姊是得了什么病?为何她病死后,府里头会撤换掉一大批下人?”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韦姨娘神色有些古怪。
“我发现府里头的下人泰半都是半年前才招进来的,所以便好奇的问上一问。”不想给燕儿和翠瑶惹麻烦,因此她没说是听两人提起,见母亲神色有异,冬十一心中一动,“难道这事另有什么隐情吗?”
半晌后,韦姨娘幽幽出声,“九丫头之所以会病死,是因为下人照顾不周,才让她不慎染病。你爹以前最宠爱九丫头,见她还没嫁人就早早去了,伤心之余才换掉了府里头大部分的下人。”
说到这儿,她叹了口气,“过去的事娘也不想再提,以免徒增伤心,这事你知道就好,往后也别提了,知道吗?”
冬十一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什么原因,不像母亲所言这么简单,但想起九姊与她同母所生,不想母亲难过,遂没再追问下去。
此时她又想起另一事,“对了,娘,你可知道我以前同陛下是否认识?”
“陛下?”韦姨娘讶问,“可是陛下说了什么?”
她将不久前墨良浚对她所说的话简单的告诉韦姨娘,说完,她满脸狐疑的问:“娘不是说我先前一直在乡下调养身子,直到半年前得了重病才被接回冬府,那陛下是如何认识我的?且我听他的语气,似乎还同我颇为熟识。”
韦姨娘饮了杯茶,慢条斯理答道:“那是因为以前陛下曾到过你养病的乡下,因此与你结识,陛下一直很欣赏你,所以这回你爹托人推举你出任侍中一职,陛下即刻便恩准了。”她叮嘱女儿,“虽然陛下让你别太拘谨,可你也别真的在他面前太过放肆。”
“我知道。”应了声,想了想,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