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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司掌墨国财政,国库空虚,宫中处处都需要用钱,那些官员的俸禄也不能短缺,让他很为难,为了这些花销,不得不东凑一点、西挪一些,拚命想办法挤出银钱来,所以他可说是最支持陛下向那些贵族世家征税的人了。
可他眼巴巴的盼了又盼,那些税迟迟不上缴国库,让他急得跳脚,却也无计可施。
冬十一这几个月在墨良浚身爆多少也了解一些朝廷的情况,加上她爹又是掌管朝廷财政的大司农,目前国库的窘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墨良浚没为了充实国库而向百姓增税,而是向那些王公贵人与世家大族征税,这点她很赞同,可惜成效不彰,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墨良浚才登基半年多,尚未立威,所以臣子们无惧于他;另一个原因是这些世家大族把持墨国朝政已有数百年之久,朝廷中每个部门都有贵族子弟,依仗着这些,因此他们也没在怕。
若是要彻底改革,恐怕真的会引起一番大动乱,若没有妥善的因应之铂后果只怕难以收拾。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点替墨良浚担心起来。
“要不我劝陛下还是暂时别施行这考试取才的事好了,等有万全之策再来举办。”她说道。
冬宣明,“陛下决定要做的事只怕没人能劝得了他。”就像半年多前先皇重病即将归天之际,明知局势对他不利,仍坚持要争取皇位,他不惜一切代价,豁出性命,历经了不少艰难,终于成功登上宝位。
然而在那场夺位之争里,先皇的九位皇子只剩下陛下的同母胞弟勤王墨斯年活了下来,结局十分惨烈。
想到这一切全是为了……他心里便有着说不出的沉重。
“……所以说,微臣恳请皇上待有了万全之铂再来施行考试取才之事。”
第2章(2)
翌日,冬十一将昨日与父亲的谈话告诉墨良浚,希望能说服他暂时取消这个决定。
墨良浚坐在御座上,支手托腮,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并没有开口。
见自己费心劝了半晌却得不到回应,又被他用那双锐利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背脊发毛,悄悄后退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不是她自恋,实在是他此刻的眼神太了,看得她小心肝都忍不住扑通扑通乱跳,但不是心动,而是被吓的。
说起来,墨良浚下颚那道疤痕虽然让他破了相,却平添几分粗犷的阳刚气息,整个人更显得英朗俊挺。
若她现在拭娘的身分,那么不论她喜不喜欢他,能得到他的青睐,她定会暗暗窃喜,可问题是她现在是男儿身啊,被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真的很难不心惊肉跳。
她略略清了下嗓,决定说些什么来转移他暧昧的视线。
“微臣相信陛下定能看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会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贸然推行科考。”
墨良浚嘴角咧开一抹笑,终于出声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