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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孙子的手,关切地问:“你那媳妇儿的身子最近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
“太医署里的太医都去看过了,也不见半点起色,这该如何是好呢?”老太君忧心忡忡地喃道。
秦凤戈眉头轻蹙。“孙儿已经请六安堂的纪大夫来看过,她说是产后耗损严重,又未调养得宜,把太医之前开的药方子改了。”
“就算她是领有行医令的大夫,毕竟是个女人,又怎么比得上太医们的经验老道,不能全听她的……”她对女大夫的医术还是保持怀疑的态度。“不成!不成!还是让太医再仔细瞧瞧,身子再不调养好,怎能帮砚哥儿多生几个弟弟?”
他在口头上应允了。“孙儿明白。”
“砚哥儿玩了一个下午,方才直打呵欠,我便让人抱到隔壁房里去了……”老太君提到宝贝曾孙,马上转忧为喜,立刻命贴身婢女去抱了出来。“小孩子就是长得快,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抱不动了。”
“祖母也别累着了。”秦凤戈可不想折腾了老人家。
老太君笑眯了眼,不见一丝疲态。“累着也无妨,谁叫砚哥儿现在是咱们秦家的心肝宝贝。”
“来了!来了!”贴身婢女跨进门坎,两手抱着哇哇大哭的男娃。
见曾孙哭得这么可怜,她可是心疼得不得了。“怎么了?”
“我来抱!”秦凤戈上前接过已经哭到满脸泪痕的儿子,父子俩有双神似的虎目,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被亲爹的将军气势一压,马上兵败如山倒,砚哥儿吸了吸气,瘪了瘪小嘴,就算才六个月大,也懂得欺善怕恶的道理。
他慢慢地收起哭声了。
“凤哥儿,你可别吓坏了孩子。”老太君轻斥地说。
秦凤戈就是不希望儿子被长辈们给宠坏了。“孙儿不是在吓他,而是要他明白一些人情世故。”
“他才多大,懂什么人情世故?”她笑骂地说。
就在这当口,二房的媳妇儿林氏和三房的媳妇儿江氏也来凑热闹了。
“……婆婆说得是,砚哥儿不过六个月大,别当他是你手底下的熸火军。”林氏打趣地笑说。
见两位长辈进了厅堂,秦凤戈唤了一声“二婶”和“三婶”。
江氏表面上自然不能跟妯娌的意见相左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要让大人宠的,要是害得砚哥儿受了惊,晚上睡不好,你可就一个头两个大了。”
“你们的消息倒挺灵通的。”老太君笑睨了下媳妇们。
“咱们也好一阵子没见到凤哥儿了,听说他来了,当然要赶紧来看看,最近外头火灾频传,千万得小心点。”林氏正色地说。
秦凤戈恭敬地回道:“是,多谢二婶关心。”
“我最担心的还是侄媳妇儿的身子了……”江氏提起梁氏的病情便一脸忧虑。
“我本是她的亲姨母,理当站在她那一爆可也是秦家人,得要为秦家着想,你们夫妻感情再好,也该考虑纳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