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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婉瑛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去看看。”秦凤戈穿戴整齐,就走向房门。
“我跟你一起去!”她急忙掀被下床,更忘了寒冷。
他就知道婉瑛会这么说。“你才答应过我,在抓到犯人之前不会踏出这座院落一步,就要说话算话。”
“可是……”
秦凤戈将她又按坐在,正色地说:“在找到打昏你的犯人之前,还是得小心。”
“好!我不跟你一起去!”婉瑛也不想在这节骨眼里跟他争辩。“可是先听我把话说完,无论如何,都要保持命案现场的完整,什么都不要动,尽快请官府的人来验尸,先确认她的死因再说。”
他听出一丝弦外之音。“你在怀疑她不是自尽?”
“是不是也要等到验尸之后才知道。”她不敢妄加揣测。“我只知道死人无法替自己说话,只能从身上找出答案,所以才要让仵作慎重地检验。”
“好。”秦凤戈自然同意了。
待秦凤戈来到位在后院的柴房,还没走近,就听到几个婢女、丫鬟的啜泣声,外头早已聚集了不少奴仆,气氛显得哀凄。
“将军!”等在柴房外头的大管事见他来了,上前拱手。
他沉声问道:“真的是彩霞?”
“是。”大管事脸上也失去了惯有的笑容,显得悲伤。
秦凤戈马上走进柴房,凌厉的目光一扫,只见二管事指挥着两个奴才,把气绝多时的彩霞放在地上,又抬头看,梁下垂了一条用来自缢的麻绳,上面还打了个绳套,有个奴才正踩在椅上,拿了剪子要把它剪断。
“住手!”他立即大喝。
奴才吓了一跳,连忙把剪子缩回去。
“常海,这里的东西通通不许任何人动!”秦凤戈先朝二管事下达指示,接着转向站在柴房外头听候差遣的大管事。“晏青,立刻派个人走一趟知府衙门,要仵作前来验尸。”
大管事速速去安排了。
“将军,彩霞有可能是半夜到柴房来寻短,因为同房的婢女说一早醒来之后,就没看到她了。”二管事走到主子身爆小声地禀明。
他两手背在身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早已全身冰冷僵硬的婢女,想起砚哥儿的亲娘和彩霞的感情很好,两人虽名为主仆,却情同姊妹,许许多多的回忆再度涌上心头。
“再去问问住同座院子的其他人。”秦凤戈就不信都没人看到。
二管事躬了下身。“是。”
当一块白布盖在彩霞身上,那死白的颜色,让他心头也格外沉重。
待秦凤戈仔细察看四周的布置,除了一座座如小山般高的柴火、一把随手扔在地上的斧头,以及悬在梁下的那条麻绳和一张椅子,并无他物,连蜡烛、油灯都不准有,就是担心会引发火灾。
彩霞为何要悬梁自尽?
是为了私事,或者……那日就是她打昏婉儿,这才畏罪自杀?
但又为何要那么做?
若是有苦衷可以说出来,看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