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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浅跑出了洗衣房,却没看到那抹白影的去处,可是在她脑海中刚刚那一瞥,惊鸿的俊脸啊,在她心中已经深深烙下了印记。
水清浅失望的回过了头,“哇啊!”一头撞在了自己眼前这个臃肿的女人身上。
“水清浅!!!五王爷都来了,八王爷的紫色貂裘呢!”那个中年妇女双手掐腰站在水清浅面前,让水清浅看到了以前的泼妇骂街都是这般德行。
“洗好了,洗好了。”水清浅无奈的应道。
“当我是机器人啊,这么快。”中年妇女一转头,水清浅就在身后冲她撇着嘴喃喃道。
“你说什么!”中年妇女转过身来,“水清浅我说你落个水是不是把脑子灌进水去了,从你起来就开始疯言疯语的,记住以后看到我要叫郝妈!”
“好妈?好你妹啊,这么凶还是好妈!”
“你说什么!?”郝妈怒吼道。
“我说好妈好妈,您真好。”水清浅着笑脸冲着郝妈笑道。
“油嘴滑舌,赶紧把紫色貂裘拿来,我这就去给八王爷送过去。”
“是,小水子遵命。”说着水清浅一溜烟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八王爷的房间里传来了阵阵狼嚎。
“怎么了,怎么了?”一堆丫头的挤在了八王爷门口。
“不知道啊,八王爷又发脾气了?”
“谁知道这次又是谁惹我们小祖宗生气了。”
“还记得春花么?”一个丫头的说道。
春花,曾经因为贪恋八王爷的美色竟然敢以下犯上,非礼八王爷未遂,八王爷在暴怒之下,砍下了春花的双手双脚,自此之后,八王爷一暴怒就又有人要遭殃了。
“这一次不知道是谁”丫头们话音刚落,只见一袭紫装闪了出来。
“八王爷出来了。”丫头们一哄而散,各忙各的了。
“郝妈!!!”冷木轩手中拿着他的紫色貂裘冲着郝妈大吼道。
“八八八王爷,您您这是怎怎么了。”郝妈吓得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知八王爷为何发怒。
“我的紫色貂裘是谁洗的!?”冷木轩好看的俊脸早已气得通红。
周围看似在忙自己事情的丫头们实则都在关注着八王爷的动向,只见八王爷将他最喜爱的紫色貂裘拿了出来,一个洞两个洞三个洞一件价值的紫色貂裘如今像片破抹布一般被的一个一个的洞,难怪八王爷会发火,这可是圣上赏赐八王爷最珍贵的衣物啊。
“是是是水清浅。”郝妈哆哆嗦嗦的说着。
“水-清-浅!!!!把她给我带过来!”冷木轩大吼着。
在洗衣房内的水清浅只觉得自己浑身一抖,一股阴冷的风向她袭来。
“难道,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水清浅四处打量着,“不不会吧,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水清浅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鬼,虽然她没见过,但是她看过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