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这几天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刻意早早出门,深夜才返家,能避开她就尽量避开,单方面认定这么做才得以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关系。
但根据大婶的说词,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感觉她几乎变成另一个人了。李刚磊好奇心难得的被引起,脑中整天被袁净所占据,出院那日她那灿烂的笑靥,眼里闪烁的真诚光辉还深刻印在他心头。
他浑然未觉,每当想起袁净时,自己长年来习惯紧紧抿着的单薄唇瓣,竟然往上勾起一抹弧度。
这办公室的陆美伦讶异不已。
共事的这段日子来,陆美伦从来没看过李刚磊如此的表情。
难道他是因为谁而有了改变?
爱慕李刚磊的她,在心里警铃大响。“刚晶。”
李刚磊如梦初醒,转头对上陆美伦投来带有柔柔笑意的爱慕眸光。
“午安,陆检察官。”迅速回过神来,他起身相迎。“你来很久了吗?真是抱歉,我正在想一件案子,不小心分神了。”
不是吧?想案子想到会笑?
“我刚到。”陆美伦眼里存疑。“哪件案子让你费神了?!”
“抱歉,这恐怕不便多提。”他不打算深谈。“请坐。”
他态度彬彬有礼,对陆美伦跟其他同事一视同仁。
在他的示意下,陆美伦走到沙发坐下来,刻意选择双人座沙发,期待他能跟她并肩而坐。
然而,李刚磊挑了茶几对面的位子坐下,跟她保持距离。
他总是这么见外,即便什事多年的伙伴,也执意不肯以朋友相称,让陆美伦对跨不过去的那条界线十分苦恼。
“今天来有什么事?”不浪费时间,李刚磊一入座立即切入主题。“守于蔡亦能那件凶杀案,你有抓出疑点了吗?相关证据呢?”
他总是这样,一见面就谈公事,完全不给她任何机会。陆美伦心里对他的不解风情感到懊恼,但只能往心里吞下一声重重叹息。
“案子没有任何突破,还是一样。”她说着,幽怨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他没发现自己换了新发型,身上的洋装是新一季的款式,飘逸的雪纺纱最能衬托她苗条的身形,她今天把眼镜拿掉换成隐形眼镜,还特别化了妆。
这些,他真的通通都没看见吗?
陆美伦刻意扬手拨了拨烫卷的头发。
李刚磊没特别反应,冷峻的脸庞依旧严肃。
“看来这件案子比想像中棘手。”他抚着下巴陷入深思。
陆美伦直想翻白眼,费尽全力才忍住。“目前是没查出其他疑点,不过关于尸体解剖后的几个部分需要跟你进一步讨论。”
她把抱在怀中的卷宗放在茶几上,打开来把几个需要更详细了解的部分跟他进行讨论,刻意藉着讨论事情将身子微微往前倾,这角度让微低设计的洋装领口巧妙的展露出她傲人的事业线。
她悄悄觑着李刚磊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