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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懵懂,脑子里难道装的是浆糊子吗,这明摆着是一个圈套,上次如意赌坊的掌柜就盯上了咱们家的良田,不久前福来酒楼老板看中了咱们家的院子,说要盘过来开福来酒楼分店,你当时还口口声声的说,这是祖宗留下来的物业,给金山银山也不愿意卖掉,我当时还称赞你是个有骨气的人,这些你怎么就忘记了呢。”苏彩一脸埋怨的怒道,这个丈夫,有时候油嘴滑舌,实则是一个木讷老实的,不然也不会如此轻易中了别人预先设下的圈套。
欠了不怀好意之人的三十两银子,对于他们这个贫苦人家来说,那真是一笔巨款,该如何偿还啊,想到这,苏彩眼里尽是忧伤神色。
“如今欠下巨款,还无力偿还,你叫我怎么办啊,如果债主追上门,要我们还债怎么办,假如他们把我们家的两个女儿抓去抵债,将她们卖到青楼去怎么办,你倒跟我说道说道,我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苏彩心里感觉委屈,眼泪都流出来了,接着说道:“早知道当初我就应该答应表哥黄欢喜的追求,跟着他,最起码也是京冀城城北杂货店的老板娘,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说,我当初是不是瞎了眼。”
“妻子大人,是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听说黄欢喜最爱饮酒,饮酒的男人,有酒后打女人的习宫你不能跟他,跟我多好,我不但不打你,还时常让你打。”虽然耳朵被妻子捏着非常的痛,但顾长风深明事情的严重性,假如老婆真的带着女儿改嫁了,那么他一切都完了,他这一世人,最爱的就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其他一切都不爱,说错了,钱财他还是爱的,只可惜钱财不爱他。
他现在必须挽回妻子的心,然后想办法解决所欠下来的债务。
“你胡说,我表哥他不打女人的,前些天我见到了他,他说了,如果过的不开心,就带梦儿和语儿去投奔他,他随时都欢迎我们母女三人,至于你,可有可无,我可不想自己的两个可爱的女儿被卖进青楼当。”苏彩手上所用的力更加大了,语气变得更加的坚决。
“妻子大人,我知错了,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顾长风大声喊叫着,他深怕妻子一气之下真的带着两个女儿跑了,戴绿帽可不是好玩的事情。他不禁心里暗骂道,好你个黄欢喜,居然敢勾引我的妻子,改天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子。
事实上,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人,那里有打断黄欢喜的腿的勇气啊,只敢在内心中喊几下而已。
“你说我给你的机会还少吗、、、、”苏彩还想说。
“咚!咚!咚!”传来了几声大的声,苏彩脸色变得紧张起来,放开了捏着顾长风的手,惊呼道:“你的债主,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不会吧!”顾长风用手捂住了被苏彩捏得滚烫的耳朵,颤声叹道,一屁股跌倒在了地面上。
顾长风向苏彩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叫她开门。
苏彩一咬牙齿,说道:“祸由你起,快去开门。”
顾长风拗不过妻子,从地面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