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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紫凤国内,别具一格的茶楼之中,一双凌厉的双眸上下扫着,眸中如秋日中的深潭一般,充满了冰寒。
立于他身后一个黑影缓缓现身,附在他耳边小声喃喃着。
“呵,没料到他会这一手。”黑衣男子缓缓张口,扬起了优美弧度的下巴,那张俊美的脸袒露在阳光下,容颜冷峻,惊艳夺目,无可挑剔。
“将军,那这女子可是留不得。”黑影渐渐在阳光下,那是一张清秀的面容,充满杀气的双眸欲染猩红。
“不,留下,迎娶过门。”黑衣男子轻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什么?将军,那女子只是个卑微的人,做将军夫人岂不是”黑影面色焦急,生怕将军的决定误了他的一生。
“七殇,你太急了,谁说本将要让她做将军夫人了?”
“那将军的意思是”被唤作七殇的男子面色一怔,轻声询问着。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低下头,在七殇的耳边不知说着什么,只见七殇的嘴角渐渐扬起笑容,不住的感叹着,“将军英明!”
一路骑马飞奔的沐雪歌自然不知道她已经被黑暗中的两个男子盯上了,为的不是别的,而是借着她给紫凤国君一个警告罢了,说来说去,她不过就是皇上和大将军两个人之间相互警告的棋子罢了。
沐雪歌立在马上,总算在一间巍峨的府邸前看见了将军府的字样,看这府邸的装潢,在此居住的人果真是位高权重,沐雪歌轻轻一笑,翻身下马,摸了摸追风纯黑的鬃毛,“谢谢你了,好马儿。”她轻轻的拍了拍马背,追风跟着沐雪歌哒哒的走了进去。
君亦垚从茶楼中与七殇分开旋身飞出,紧紧地跟在沐雪歌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在府中的种种动作却没有出来阻止,直到等她准备好一切,看着她带着追风悄然离去,他不顾将军府将要混乱的场面,又一次追了出去。
“嗖~”一声暗器穿透空气的声音向着沐雪歌刺来,她敏捷的侧头,旋身一转,险些被刺中。
“卑鄙小人!”沐雪歌忍不住的暗骂起来,她本是想赶紧去找春晓和她一起逃离这个地方,毕竟她一来就得罪了这里大人物,这个烂摊子就留给那个什么将军自己处理吧,可是竟然有人暗算她!她心中的怒气暗生。
“你不卑鄙你在将军府搞什么鬼?”君亦垚一身黑衣凌驾于房顶之上,俯瞰沐雪歌牵着他的宝马,真脏!他厌恶的皱了皱眉。
追风见到房顶之上的黑衣男子,高昂的声音吠叫着,那是它的主人,就是有着不一样的熟悉。
沐雪歌只当追风这是受到了黑衣人的惊吓,顺手摸了摸它的鬃毛以示安抚,追风果然安静了下来。
离得较远,沐雪歌只看清了黑衣人的轮廓,也许是职业问题,她看到一个人就想将其样貌印在脑中,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是这个人眼中那双冷泉冰寒的双瞳,在这略黑的傍晚之中,异常凌厉。
“我搞鬼?我只是想让那个目中无人的将军记住,不是谁都可以任由他去羞辱的!”沐雪歌仰头,眸中凌厉的精光紧紧地盯锁着房顶之人。
她就是不会轻功,否则必然要飞上去报了刚刚被暗算之气。
君亦垚显然一怔,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丫头竟然还有如此气节,可是,那又怎样?他垂着眼皮蔑视着那个小小的女人,看她那张薄唇中还能说点什么来。
“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那个将军的人吧?不然也不会为他抱不平,那正好,你回去替我转告他,既然他敢用马来迎娶我,那么自此,他就是我kua下的这匹宝马,任我践踏!”沐雪歌边说着边翻身上马,将君亦垚那批汗血黑马骑在身下,脸上洋溢着得意之笑。
君亦垚双眼眯做一道缝隙,这是他要发怒的迹象,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将他比作一匹马,当着他的面口出狂言,真是该死!
他双手一曲,一把金刀附于手上,稍一用力,手腕一旋。
“将军!”身后七殇急切的声音阻止了君亦垚手中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