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有着诸多不利。
以不变来应万变,这是师傅常常告诫她的话,如今,也只有这般了。
漆黑的夜中,沐雪歌闪亮的杏眸里缓缓出现了一个黑色身影,她踱着步子,走上前去。
走近了,沐雪歌也不难发现,眼前的男子正是今日在将军府外想要暗伤她的人,当时没有看清他的相貌,不过这番冷寒的气质倒是令她犹记于心,如今看清了他的面貌,面无表情的神情更显他的冷峻。
“是你。”沐雪歌唇角轻启,神情微颤。
“白天让你侥幸逃脱,今晚可就不会那么幸运了。”君亦垚闻言冷笑,手中长出鞘,犹如一泓寒冰乍现,冷气bi人,直直的指向沐雪歌,纵身一跃,眸光凛冽如电。
君亦垚并不是想置她于死地,毕竟是皇上赐婚,即使二人的关系剑拔弩张,但谁也不想撕破脸皮,现在绝不能动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过是想试试,这个狂傲的女人,是不是武功超凡,若是此女子有武功,那他就要“好好”和海岛王聊聊了。
“嗖~”长剑划破苍穹,直bi沐雪歌的胸口。
沐雪歌侧身一躲,反手欲要抓住君亦垚的手腕,试图将他手中长剑拍落,虽说没有武功、内力,但是擒拿、柔道,她可是样样在行。
君亦垚亦不是等闲之辈,翻身挑剑,又一次直bi沐雪歌的身前。
两道冰寒的双眸交织在一起,擦出一道比剑光还要凌厉的火光。
沐雪歌再次侧身,剑尖轻轻擦过胸前,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
君亦垚另一只手趁着沐雪歌不备,紧紧地抓过她的手腕,轻轻一摁,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内力!那她刚刚是怎么躲过他的剑的?
趁着君亦垚思考之际,沐雪歌娇小的身子紧紧的夹住君亦垚的双腿,一手拉过他的一只胳膊,试图将他擒拿在地。
君亦垚冷笑一声,这个女人如此不避讳的粘在他的身上是要做什么?不过此时,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心里竟然没有半分厌恶之感。
不过,令沐雪歌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臂膀实在是太有力,太宽粗,她竟然有些汗涔涔的,还是这具身体太过柔弱,若是在现代,五大三粗的男人也被她治的服服帖帖过。
此时缠在沐雪歌脖颈处的白狐龇起它尖尖的小牙,正张牙舞爪的对着君亦垚,如果这个男人敢再过分动一下,它敢保证一定会冲上去,撕破他的脸。
“你受伤了。”君亦垚一把将沐雪歌从紧扣在他的身上拽了下来,虽说是询问的话,但眸子异常冰冷。
“春晓在哪里!”沐雪歌好似完全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伸手抚了抚脖颈处的白狐。
“为了个丫鳜不顾自己受伤么?”君亦垚有些微怔,看着这个女人抚摸着那纯色的白狐,刚刚还龇牙咧嘴的白狐,就这样安静了下来,这种不娇柔、不做作的女子,倒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我最后问一次,春晓在哪里!”沐雪歌咬着惨白的双唇,狠狠的说道。
“不在我这里,我派人去客栈寻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人抓走了。”君亦垚说的都是实话,他的确是叫七殇将那个丫鬟抓来,不过倒是晚了一步,看来好像有人更想控制了这个女人。
沐雪歌瞪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他没必要骗她,不过今晚倒是白忙活了一场,她转身,欲要踏进幽暗的黑夜中。
春晓,她必须要找到!
走了几步,眼前一阵昏暗,腿渐渐的有些不听使唤,这一天,她这个身体的体力已经透支了,再加上刚刚不轻不浅的一剑,她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本以为会和冰冷的大地来一个亲密的接吻,却没想到跌进了一个的怀抱之中,她的警惕十足,却奈不过她渐渐迷糊的意识。
眼中彻底晕黑,失去了知觉。
君亦垚凝视着臂弯里娇小的女子,眉头轻皱,眼中有着说不出的悦或者不悦,总之他带着沐雪歌纵身一跃,两人的身影埋进漆黑的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