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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沐雪歌远去的身影,沐沁烟一双白皙的小手揪着衣角狠狠的拧成了一个结,鲜红饱满的双唇现已泛白,从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来到沐府开始,父亲就对她爱护有加,甚至那晚,她竟然听到父亲说要讲那个女人赐婚给君将军,不,天底下能配上君将军的只有她沐沁烟一个人,而沐雪歌那个丑女人,她凭什么!
“烟儿,那你忙,我先离开了。”秦清清自然也是碰了一鼻子灰,再呆下去也索然无趣,只好提出好离开沐府。
“清清不好意思,雪歌还小,不懂事,都是我这个姐姐的错。”沐沁烟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眸含泪看着秦清清,仿若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烟儿,你也别太善良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跑到沐府来做三还是那么无礼,和你一比真是差远了,唉,沐府怎么会凭空出来一个这么讨人厌的三。”秦清清一边走着一边安慰着沐沁烟。
两个人一路畅聊也便到了沐府门口。
“烟儿留步吧,清清改日再来拜访。”秦清清轻笑着,转身跑进了巷子深处。
沐沁烟一张好看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发誓,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滚出沐府,离开君将军!
此时沐雪歌已经带着春晓来到了张妈的面前,她冷着一张脸瞪着张妈,毫无言语。
张妈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前来问罪的三,手心早已渗出了冷汗,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又瘦又小的黄毛小丫头罢了,怎的气势如此之大,来到了有半个时辰了,就和她大眼瞪小眼,一句话也不说,究竟是怎么了。
春晓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也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说好的前来问罪,来了这么久了竟然一句话也没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
沐雪歌端坐在椅子上,依旧绷着一张脸看着房中站着的张妈,倏然,她手指微动,拿起面前的茶杯放在鼻尖轻嗅着。
“三,三,老奴知错了。”张妈见沐雪歌一动,立即俯身跪在地上,口中哀嚎着。
春晓看的一愣一愣的,今天她不知道是怎么了,更是不知道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张妈这又是怎么了。
沐雪歌冷唇一勾,看来时间够了,这是心理战术,也是她以前询问犯人的一种常用方法,敌不动我不动,更是她师父的真言。
“你哪里错了呢?”沐雪歌看着肩膀不已的张妈,轻啜着茶水,声音缓缓说道。
“老奴老奴这就派人将月钱送到三的别院中。”张妈唇齿轻颤着。
“那本就谢谢张妈了。”沐雪歌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将茶杯放置在一旁,带着目瞪口呆的春晓大步的走了出去。
“老奴不敢”张妈话音未落,只见那抹素白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她瘫坐在地,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路上,春晓仿若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在沐雪歌身前身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是战术。”沐雪歌轻笑着,在现代她审问过那么多的犯罪嫌疑人,他们的心理素质多么强大都抵不过她的心理战术,更何况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奴才呢,半个时辰她都嫌长呢。
“战术?什么战术?难道会打仗么?”春晓一脸不解,什么时候学会了战术,她怎么会不知道。
“额这不是打仗的作战战术,这是心理战术。”沐雪歌一脸无奈,怎么和一个古板的古代人讲现代的话呢?好吧好吧,让他们自己领悟去吧。
就是这样,春晓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听不懂在说什么,但如今的在她的心里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