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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往坏处想,成为四皇子妃是多少人想拥有却无法拥有的福气,一嫁过去就是正妃,谁能比你更有福。”
“……连你也劝我要认命是吧。”宫徽羽幽然一叹,心窝的一角莫名地抽痛,手指头微麻。
富春时轻时重的按揉她的头,一边说:“的缘分在四皇子府,富春跟着沾光。”
“那甄公子怎么办?”他不是的良缘吗?
没人敢提的“甄夏”像一张薄薄的窗纸,被阿绣无意间的低语给戳破,一时间屋内静默无声,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显得沉重。
许久许久之后,才有一两声抽泣声发出,豆大的泪珠滴落,伴随着无奈的轻笑声。
“锦儿、绵儿,你们在哭什么,我都没哭,你们好意思抢我锋头。”好梦由来最易醒,她该晓得老天爷最爱作弄人,不会让祂捏出的人偶过得太顺遂。“奴婢们在替难过。”锦儿拭泪。“奴婢们在替不值。”绵儿抹泪。
几乎如出一辙的动作,同样软嫩的轻嗓,微红的鼻头挂着鼻涕两行,看得宫徽羽差点忘了心烦的笑出声。
“我不难过,只是感慨世事无常,你们也不用替我不值,车到山前必有路,本的命好,不会走投无路。”无路她就开出一条路,挤挤身也能通行,顶多劳累些。
“,不论你走到哪里,奴婢们都跟着你。”她们是的人,要替撑腰。
“是呀!,奴婢跟着你。”跟着有饭吃。
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宫徽羽笑了。“不跟着,你们想到哪去?我的屋子还需要人收拾呢。”
“,你太懒了。”锦儿点出事实。
“没错,乱放东西的习性很不好。”绵儿直点头,附和孪生姐妹对的评价,很懒。
“够了喔!你们两个,本不是没脾气,罚起人来可不手软。”如花似玉的小脸儿一板,根本毫无威仪,反而有种小花栗鼠的可爱,若再露出两颗洁白的小米牙就更逗人了。
多亏锦儿、绵儿天真的话语,将甄公子的话题扯离,富春稍稍宽心终于会笑了,不若刚听闻御赐婚事时那般愁眉不展,仿佛天塌了一般,看得她心里发酸。
不过富春还是高兴得太早,当宫徽羽的视线落在装了书信的漆红梨木匣子时,那星子般的水眸又为之一黯,涩然的苦笑在唇畔绽放,她还是无法释怀。
真要放弃他吗?
她的心在挣扎。
可是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整座定国公府,再眷恋又如何,镜中花,水中月,一场虚幻。
“富春,我想到外头走赚我需要冷静冷静。”她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理不出头绪。
“,外面很冷,你的身子会撑不住。”她虽这么说,但还是取来银白色翠纹织锦羽缎斗篷为披上。
富春知道看来随和,什么都有商有量的样子,可是一旦决定的事便不易改变,骨子里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