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付出代价的。
“你拿了人家这么多东西,有朝一日是要还回去的,她们不会平白给你好处。”到了紧要关头她们会要她连本带利吐出来,为谋天子位,没人是良善的。
她没好气地一睐他。“你就不能让我陶醉陶醉,我和你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吗?”
他失笑,轻抚她如瀑的乌丝。“宫中的女人都不简单,恶如猛虎,不比家宅中的小争小斗,能避则避之,不可掺和。”
“知道了,四爷,放心,我这人还有一项长处,就是怕死,绝不会陷自己于险境的。”宫徽羽语气娇软地回答,眉目传了几许情意。
闻言,他大笑。“怕死好,我也怕,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死,谁爱斗就由他们去斗,让别人死在前头。”
第9章(1)
“你说你上次的伤是二皇子的手下伤的?”抚着丈夫左肩上结疤的伤口,宫徽羽骇然的问。
电视上的宫斗戏看了不少,从唐朝的李世民在玄武门诛杀众兄弟,而后登基为帝,到近年来十分火红的九龙夺嫡,康熙皇帝的九个儿子争夺皇位,最后由雍正胜出,每一个功绩辉煌的皇帝都是踩着自家兄弟的血上位,唐太宗创贞观之治,安邦定国,爱新觉罗胤祯平三藩,定西藏、统一寰宇,他们用血洗出来的天下奠定太平盛世。
可是看戏的人只知剧情紧凑,迭起,成王败寇的帝王就是正统,谁晓得背后的血腥有多惨烈,要用多少人的血才能染织出一幅绵延千里的锦绣山河。
在看到夏侯祯的那道疤,宫徽羽不难想像当时的情景有多凶险,只要对方的剑再偏几寸,现在的他已是一具尸体了,哪能一脸坏笑的调戏她,把九死一生的惊险经历当茶余饭后的趣事说给她听。
他简直是不要命了,身为四皇子,他手底下没有可用之人吗?何必以身涉险当第一个挨刀的出头鸟呢?
“爱妃在生气?”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夏侯愿心中大乐,果然要时时逗出她的真性情才有趣。
这是他的恶趣味,新婚期间有半个月婚假不用上朝,他琐事丢一爆专心逗弄生性懒惰的小妻子,他就是无聊,想知道在妻子的心中他的分量有多重,可会为他担忧。
很幼稚的男人心态,但他就是希望得到她的全部注意力,少一丝一毫都不满意,如果能全要来,又何必留下一点点残渣。
说穿了他无非是想当最重要的一个,没有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的排行,就是唯一的,确确实实的在乎,存在于她心底深处,无人可以取代的绝对,霸占她感情世界的王者。
“你哪只眼看见我在生气,没瞧见我在笑吗?多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他要真那么爱以身涉险,她很乐意代劳捅他的琴琶骨,锁他的任督二脉,让他练葵花宝典先自宫骸人要不想活了,十匹大马也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