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侯祯的第一步是先拔掉夏侯礼、拖住夏侯祈、锁定夏侯祎,他的每一步都是有计划的,所有的布局全在他养伤和娶妃期间布置完成。
“那段文义要不要抢回来,我可以冒险从水路偷偷潜进去。”温泉庄子旁有条小溪流,水深足以藏人。
黑阵冷如霜,锐利一闪。“送给三皇兄当堆肥,人,我要见尸,下手俐落点。”
当初他的人和段文义谈好条件,高官厚禄就别想了,他保其一条命,再给个几品的小官做做,油水别捞太多还能舒舒服服地过上几年,当他闲散富贵的大老爷。
可惜那人天生的奴才命,骨头贱,见风转舵,声势正旺的夏侯祎一招手,他就像谄媚的哈巴狗般涎着唾液靠过去,不当他是一回事。
想死不怕没鬼当,他成全他。
“你要杀人?”探出头的宫徽羽忽然开口,她不希望身边的人沾上血。
冷硬的面庞一柔,“我不杀他就有人来杀我,你这面善心慈的玉人儿想要谁活下来?”
鼻头一拧,她小脸皱成一团。“不能两全其美吗?既不杀人又不被杀,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只要够聪明,总有不流血的战争。
夏侯祯轻笑,轻捏妻子的鼻头。“要是能两相周全,你娘就不会遭人诬陷偷人,人太善良只有被吃的分。”
皇位之争拚的是春秋万载,名留青史,胜者称帝,败者只怕没命留着,帝位之路是累累白骨堆积而成,少了肝脑涂地的牺牲者又怎能成就一番丰功伟业,帝王上位也需要折服人的功绩。
“后宅之火哪能和国家之事相提并论,我娘是笨得不肯反驳才让人钻了空子,若她少些傲气不就家和万事兴了,侧室再怎么样也赢不过嫡妻。”宫徽羽觉得那事是她娘自个儿找的,没事装什么小白花,以为男人的宠爱是一生一世,不论犯了什么过错都能原谅,把自己抬得太高。
李夫人能成功地扳倒娘亲也是她纵容的,想以此考验丈夫的心,殊不知弄巧成拙反让自己更不堪。
不然以正室的绝对权威,底下的侧室、通房哪有搞鬼的机会,扣月钱、不发四季衣服、缩编丫头、婆子的人数,随便找个名目让她们抄拂经,关上十天半个月的,谁还敢在元配夫人眼皮下伸长手,觊觎不该得的位置。
她爹是老古板一枚,但不致宠妾灭妻,当年娘亲若能拉下身段哭诉一番委屈也就没有后来的那些破事,是她把自个儿逼进死胡同。
“照你这么说的话,我若得空也能往方侧妃、余侧妃、吴姨娘和诸多通房的房里待上几宿,一碗水端平就不会徒生是非了嘛,反正侧室再受宠也比不上正妻。”她总不至于天真到以为女人有和睦共处的一天吧?
“不行,你不准去!”她一口回绝,没二话。
一想到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缠着她夫婿不放,宫徽羽的小嘴嘟得足以挂上十斤猪肉,一肚子酸味溢到喉咙口。
他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