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意思是——哎,九娃,蒜末没了,快去拿些过来!——它的意思是,对于客人合理的要求,我们要尽最大的能力去满足。可对于不合理的要求,该拒绝的还是应该坚决拒绝!”
示意九娃把蒜末倒进调味缸里,我又继续说道:“就拿陪酒这个事情来说吧,我们万胜楼的员工各人都有各自的工作岗位,总不能为了满足客人的要求,就让厨师去陪酒,让白酒来烧菜吧?长此以往,万胜楼还不乱套了?”
“你说的都对,都对!”梅老板听着我的长篇大论,不住的点头,却根本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磨叽道,“不过,这些公子都鼠客呀,哎,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劈来着?”
“vip!”我没好气的接过话茬。
“对对对,就是那个什么劈!”梅老板挠着脑袋说道,“你不也说过要给那些什么劈提供贵宾服务的吗?”
“我提供的服务就是给他们做好吃的菜肴,”我抬起锅颠了一下,锅里哄的一声燎起一团火苗,“剩下的事情该谁谁去,您老盯着我干啥呀?!”
“那还不都是因为客人指定了要找你吗?”说到这会儿,梅老板也开始词穷了。
“指定指定,他们就再指定也没用啊。您睁眼看看,”我一边说着,把又炒好的一锅菜装了盘,递给小武,顺手接过干净的炒锅,头也不抬地赶紧开始做下一道菜,“您没看见现在厨房里都忙的不可开交了吗,我怎么脱的开身?”
“唉。”梅老板看了看忙碌的四周,为难的说道,“这个我也知道。”
“知道您还在这儿浪费时间?”我把大勺一挥,“让一下让一下,小武都过不去了。”梅老板赶紧往边上躲了躲,给小武让出一条路。
“反正啊,您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我甩了甩手,“唉,您就赶紧出去吧,一来您在这儿挡着我们干活,二来,您就不觉得这儿热的慌吗?”
梅老板本来就胖,跟我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早已经热得受不了了。看我说的坚决,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抹了抹已经流到腮帮子上的汗水,叹了一口气:“唉,叫我怎么跟人解释呢?”无奈地走出了厨房。
“到底是女大厨舒服呀。”梅老板才出了厨房,鲁大开就拿我调侃起来,“哪天嫌厨房里热了,还可以出去陪客人喝酒凉快凉快。”
“哎,想舒服你去好了!”我白了鲁大开一眼,“真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哟,还生气咯。”鲁大开却没在意,笑嘻嘻的捏着嗓子学起我的声音来,“‘真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去你的!”我被鲁大开古怪的嗓音给逗笑了,却又佯怒道,“好了好了,别光知道看热闹,把活都给耽误了!你看你,已经堆了那么多单子了。”
“就知道说我,你自己也好不哪儿去。”鲁大开的勺子一指,我低头一看,果真,我这边的点菜单也堆的老高了。
我叹了口气,一抹额头上的汗水,大声吆喝道:“哎!大儿加把劲啊!手脚麻利点儿,早点儿完工我请大伙儿喝酒啊!”
“好嘞!”厨房里众人愉快地答应了一声,又都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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