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肯定跑不掉了!”心中不禁忿然,伸手把帘子“唰”的拉下来,挡住那张令人反胃的脸孔。只听窗外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跟着我们继续前进。
没过多长时间马车就停了下来,只听车夫通报道:“公子,我们到了。”
“哦,知道了。”车夫连声召唤之后,殷如磊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没有立即下车,却迟疑了一下,犹犹豫豫地把银票递回到我的面前。
“含我就知道你这没种放人!”我不客气地把银票抽了回来,含这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可不能白白的送给殷如磊了。
打开车门下了马车,殷如磊不知为何犹豫了一下,结果被黑衣男人抢了先,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路把我拖进正房大厅,扔倒在地,对着殷夫人汇报道:“禀告夫人,抓回来了。”
我勉强撑起身子抬头望去,只见那殷夫人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她重重地一拍桌子,张口骂道:“我看你这个死丫头真是活腻了,竟敢逃跑?看我怎么收拾你!殷克!”
“小的在!”黑衣男人应道。
“把这丫头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殷夫人已经怒不可遏,“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是!”殷克应了一声,拖着我就要往外走。
“且慢!”就在这时,一个人从门外冲进来,伸出手拦住了殷克。
殷克停下来一看,来人竟是殷如磊!
“磊儿?”殷夫人此时也看清了来人,无比惊讶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快让开!”
“娘,孩儿知道娘心里生气,不过,”殷如磊依然稳稳地挡在殷克面前,“请娘先听孩儿一言!”
“有话回头再说,先让我把这个丫头给废了!”一向把儿子看成是心头肉的殷夫人竟然如此态度,可见她对我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娘!”殷如磊见他娘不依,只好瞪了殷克一眼,快步走到殷夫人身爆拉着他娘的手撒娇道,“娘,这丫头早晚责罚都一样,可孩儿却真的有事跟您说,您就先听孩儿说一句嘛。”
殷夫人到底还是心疼儿子,殷如磊这几声“娘”喊得她心软,只能依了儿子的要求:“好好好,有什么事你赶紧说罢。”
“娘,孩儿觉得呢,二十大板着实多了些。”殷如磊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瞄了殷克一眼,“别说一个小丫头,就是一个壮汉也吃不消二十大板啊。”
“多了?我没让人把她打死就已经便宜她了!”殷夫人听了殷如磊的话,脸上又露出了恼火之色,拍着扶手怒道,“含就这二十大板尚不能解我心头之恨,又怎会嫌多!”
“娘,您先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殷如磊一看殷夫人发火了,赶紧抚着他娘的后背劝道,“娘,其实您真要把这丫头给打死了我也没意见。可是娘,您好好想一想,咱们虽然把气出够了,可日后怎么向安王交代呢?”
“这”殷夫人听了殷如磊的话,果然踌躇起来,“我倒真的把这层给忘了。那依你看呢?”
“依孩儿看,打个几大板就够她长记性的了,又不至于把人给打坏了,日后咱们也好向安王交人。”
“这样啊。”殷夫人想了想,摸着殷如磊的脑袋称赞道,“磊儿到底长大了,知道为娘分忧了。你说的很在理,刚才是娘气糊涂了,差点儿误了大事。”
“娘,您这是为殷家劳过度,怎么能说是糊涂了呢?”殷如磊继续乖巧地撒娇道,“其实娘心里比谁都清楚呢。”
“还是我的磊儿最懂事!”殷夫人疼爱地将儿子搂在怀里,转脸对殷克吩咐道,“那就依磊儿的意思,给她重重的来十大板!手上留神点儿,皮肉打烂了都没事,别把骨头打断了就行。”
“是!”殷克意味深长地看了殷如磊一眼,随即把我拖到了院子里。
只见院子中央已经摆好了一张长凳,殷克把我往凳子上一摔,几个家丁上来就紧紧地把我给摁住了。殷克伸手接过大棒,喉咙里冷笑一声,手起棒落,我悲惨的叫声立刻传遍了殷家大院。
十个板子打完,我瘫在长凳上一动也不能动,几乎昏死过去。
这时,耳边恍惚传来殷夫人冷冷的声音:“死丫头,你给我记好了,要是敢再逃跑,我直接让人把你打死!来人!把她带回去给我看好了!”众嬷嬷赶紧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把已经不省人事的我抬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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